Lapinbleue.mo

臺灣遊（二）

2012-01-04T22:41:00.003+08:00

臺北故宮博物院

博物院共有六十萬件的展品，每次展5000件，每三個月更換一次，保守估計需要三十年才能看完這些寶貝。這給每次台灣行都找到一個極為堂皇的理由。除了常設展覽的一些如翠玉白菜，肉形石和毛公鼎等（孩兒枕瓷，蓮形溫碗，寒食貼，快雨時晴貼，早春圖等）外，還有一些輪換展覽。

這次就趕上民國外交史特展，展出了當時政府拒簽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巴黎和會制訂的《凡爾賽條約》的往來書信。

為避免和觀光團碰在一起，我們專撿他們停留短暫的展廳。好在觀光團大部分時間放在珍玩和玉器，我們可近距離好好欣賞唐宋書畫。

仇英的《漢宮春曉圖》前沒什麼人。因為尺幅很大，左邊卷軸有兩名侍衛的部分沒有展開，但主體部分表現的漢宮仕女生活一覽無遺。畫法細膩老道，不愧被稱為“中國十大仕女畫之一”。

李公麟的《麗人行》，根據杜甫古詩「麗人行」而畫。畫的是楊貴妃姊姊虢國夫人等一行九人，在初春時節騎馬出遊的情景。有的夫人系墜馬髻，有的則系雙鬢髻，婀娜多姿。恰有《麗人行》書法在旁，念到“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裯羅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銀麒麟。頭上何所有? 翠微葉垂鬢脣。背後何所見? 珠壓腰衱穩稱身。”

有人站在戴進的《春遊晚歸》畫前，臨摹其中的細節，將若隱若現的人物以白描方式勾勒。有人抄寫書畫上的作品簡介，他們抄著濃厚的南京口音交流心得。有人貼著玻璃直勾勾地看吳歷的《雲白山青》，一絲不茍。有人評論顏真卿書法上漏寫的字，恨不能臨摹。國內小學歷史課本中介紹的定窯珍品孩兒枕瓷，圍觀的人寥寥可數，我們發現了燒制時的兩個支點。

趁觀光團用餐時間，我們去了珍玩廳，例行先跑去用放大鏡看雕橄欖核舟，再看溫潤的翡翠玉器。下午去三希堂用餐的時候，除了腳走得痛外，整個人陶冶得心曠神怡。可還有些人覺得不過癮，拿著圖片集逐個研究，聽導服器逐一介紹。
三希堂是故宮四樓休憩飲茶的地方，借乾隆帝御書房之名，格調很高雅。好處便是，休憩後，還能下樓繼續觀覽，直至閉館。

臺北行 (一)

2012-01-03T11:53:00.002+08:00

臺北當代藝術館

剛好趕上陳順築的個展《殘念的風景》。第一眼看上去，沒看出門道，放大後的黑白照片，分左右兩部分，簡單的實物拍攝，樹、墻身。一位藝術教師帶著學生參觀，娓娓道出細節和作品的味道。台語的發音咬字較重，那位教師被同學層層包圍後，站在遠處一角還是聽得清楚。殘念一詞來自日語，解釋為“失敗”。顧名思義，“殘念的風景”即指“失敗的風景”。以往用膠卷相機時，第一張由於曝光不足，被視為失敗影像。藝術家將這些影像沖洗出來，在左邊曝光不足部分畫上他認為殘缺的部分，或是一部分樹枝，或是墻身上一抹血，然後用波普藝術安迪‧沃荷的絹印手法放回舊有的影像上。左右兩部分的接口虛化，處理得干凈。大概是為了調動學生的興趣，教師還特別指出，這是處女座的人處理失敗的特點。

二樓有一些互動裝置展。一些原來由手控制的遊戲轉換為跳舞機模式，透過跳動來控制屏幕上的遊戲。唯正挑戰了幾關，咚咚做響的跳動聲與安靜的藝術館很不協調。

城市遊記（二）

2011-12-07T12:15:00.011+08:00

根特

右邊古宮裡曾住過勃艮第的瑪麗

根特街市一角。

當年貴族著白衫，赤腳帶鏈銬，在城墻上接受查理五世懲罰

最古老的餅店。

宗教雕像

當地結識的烏拉圭朋友，她在里昂讀書，去根特旅行。

鐘樓隨處可見

根特傳統街市

根特是比利時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位於荷語區。提到根特，不得不提這座只有二十三萬小城的歷史。早在古羅馬時期就已經形成城市。十三世紀興盛，成為巴黎之外最大最繁榮的城市之一。根特最顯著的鍾樓就是那個時期的作品，任何角度都能看得到它。

英法百年戰爭時，低地國家屬於勃艮地領地。勃艮地的瑪麗為了擺脫法蘭西瓦盧瓦王朝的控制，嫁給後來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根特隨後接受哈布斯堡王朝（歐洲歷史上統治領域最廣的王朝）的統治。尼德蘭也變成哈布斯堡的領地。之後瑪麗之子－菲利浦一世在其父的安排接管勃艮第遺產，並在西元1492年與卡斯蒂利亞的公主胡安娜結婚，之後他從既有的領地尼德蘭進軍伊比利半島，並擔任卡斯蒂利亞的國王最後終於統一西班牙。而他們的孩子後查理五世生於根特，是西班牙國王卡洛斯一世（1516年－1556年在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1519年－1556年在位），西西里國王（1516年－1556年），那不勒斯國王（1516年－1556年），也是低地國家至高無上的君主。在歐洲人心目中，他是“哈布斯堡王朝爭霸時代”的主角。

這一連串的歐洲王朝的歷史，讓根特的各處都留下王室、貴族符號。每一所教堂，每一截城墻，都記載了權利爭鬥，榮耀與屈辱。回顧過這些鐵錚錚的事實，轉頭以美學的角度看看歷史痕跡。

城市遊記（一）

2011-12-06T23:36:00.006+08:00

文人對城市的定位是感性的。對舒國治而言，東京是气氛，紐約是抽象，香港是窮山惡水。易中天在《讀城記》中稱，城市有性格，也有性別。中國北方的城市大多是“男性”的。卡爾維諾在《看不到的城市》裡構筑了一個主觀城市，由不完美城市的優點組合而成。薩拉馬戈在《雷亞斯的死亡日期》提到雷亞斯初到里斯本的印象，北島在《城門開》中回憶童年的北京。城市寫作已獨立做為文化或文學作品的母題。

借此發揮，我也來回憶下去年在歐盟學習時去的幾座城市。

馬斯特裡赫特

聖彼得堡洞窟的藝術作品

教堂改造的酒店

世界上最聖潔的書店

感受彩窗散落的光輝

只能用眼睛欣賞的作品

哥特式穹頂

馬城廣場一角，紅色尖塔據說由豬血染紅

中世紀城墻

知道這座城市，是因為《馬斯特裡赫特條約》。記得看過一個句子，寫的是丹麥人民舉行公投，決定是否加入《馬斯特裡赫特條約》。《馬斯特裡赫特條約》指的是在荷蘭馬斯特裡赫特簽訂的歐盟條約，歐元的使用就得益於這個條約。因馬斯特裡赫特位於荷蘭、比利時和德國邊境，又是中世紀古城，很自然便成了我們的週末首選。從布魯塞爾出發，坐車五個小時，便到達馬斯特裡赫特。我們直奔位於市中心的書店，一個被認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書店。同行的友人說，來這趟，一個書店就值了。那是個教堂改造的書店，陽光透過彩窗灑落在讀書人的肩膀，像天使的翅膀。教堂的外觀還保持原樣，十字架依舊懸掛，除了大門改建成自動玻璃門外，乍看上去還以為是教堂。澳門估計也是受到這類文物保護的啟示，已經棄用的新古典風格的法院改建成博物館，憑添不少小城魅力。

馬斯特裡赫特特殊地理位置讓它呈現出不同氣質。荷蘭現代藝術氣息隨處可見，而德式的嚴謹，法式的爛漫也體現在不經意的城市細節中。

我們又經過一家教堂。教堂大門經精心改造，充滿現代藝術感，呈紅色喇叭形，把我們吸引了進去。那是家酒店，大堂極為簡潔精緻，保留了原有的洗禮盆、壁畫廊和階梯，以紅色做主要基調。我們點了下午茶，迫不及待地品味融合了神學的現代美學藝術。前幾個星期在布城魔鬼式的訓練早被拋到腦後，只顧著望中世紀的格子電梯慢慢運行。與城堡改造的酒店不同，城堡的用途是禦敵，可選擇登上城堡向外眺望，感受人類歷史的血腥；教堂見證神跡，洗滌心靈，不嘗為避世的好去處。

下午去了聖彼堡洞窟。因為遲到，只好翻越半個山坡，由另外一個入口進。雖是冬天，卻滿山遍野的綠，低調的，溫和的綠色。另一個入口集合地已經有二十幾個人等候。導遊是個守山的老者，只講荷語和法語，看到我們這些亞洲面孔也頗為驚奇，嘟嘟囔囔地賣了票。我們除了偶爾聽得到數字外，就只能靠眼睛來探索黑漆漆的山洞了。這個建於羅馬時代的洞窟，二戰時期，除了一般防空洞功能外，還有許多藝術家在躲避時留下作品，保存至今。這些資料都是後來找到的，當時只是跟著導遊走。導遊只拿了一個手電筒，隨行的兒童拿了幾個昏暗的柴油燈，避免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絆倒。好在西人比較多，兒童也比較多，像我們這種喜歡將黑暗與神秘世界聯想到一起的人真不適合去探索。我和友人互相偎依，借著身邊的兒童壯膽，走完四十分鐘的探秘之旅。坐船回到市中心。夜幕降臨，餐廳浪漫迷離的燈光讓我們情不自禁走近，果斷享受饕餮大餐，犒勞自己。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馬斯特裡赫特的話，那就是“天上人間”，城市本身就是歷史與現代，宗教與藝術完美的結合。

語文課作業

2011-12-05T12:27:00.011+08:00

語文課的一份作業，與爸爸媽媽一起回顧成長的故事。

一歲的我喜歡做一個球，白白又胖胖。

二歲的我經常曬太陽，喜歡睡覺。

三歲的我喜歡看飛機，活潑又伶俐。

四歲的我喜歡騎自行車，玩小火車和抱小被子。

五歲的我會拼樂高玩具，喜歡看飛機。

六歲的我上小學，每天都有十萬個為什麼。

七歲的我愛看書，喜歡扮演孫悟空。

現在，我開始告訴媽媽同學間的秘密。

媽媽開車時，我會問，“媽媽，系好安全帶了嗎？”

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我會讓媽媽猜謎語。

墟市

2011-12-04T18:43:00.018+08:00

墟市的聖誕

墟市建於西元一八八六年
天朝大國敦木頂
大西洋國愛奧尼奧柱
從墟市出發
漁村開始認識世界

鯨骨裙和燕尾服帶來咖啡
玫瑰經念珠連傳禱文
來自大洋彼岸的聖母
面對繈褓中嬰兒
眼簾低垂
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身體赤裸
只剩下纏腰布

救贖中有人
受洗、懺悔、做禮拜
有人继续供奉妈祖，接受祝福
咖啡配奶茶，茶餐厅鴛鴦
大地之子橫空出世
教堂的鐘，与廟宇的盤香一道
在墟市繞梁
纏綿五個世紀的集體記憶

妈祖与上帝互相感动

… …

西元二零一一年十二月
尼古拉斯來到這個被遺忘的集市
販賣北歐童話故事
人們已經習慣聖誕儀式
從容地走過
想到假期
想到交換禮物
想到平安夜倒數鐘聲

想到時光流逝

只有一個孩子，仰望尼古拉斯
期待雪橇和馴鹿
儘管那與耶穌誕生毫無關係
儘管那與現實很遠

大交叉

2011-12-02T11:03:00.002+08:00

頭腦風暴

七歲孩子的邏輯

只有黑和白，是與否，好與壞，對和錯

奶奶怎麼能取代媽媽？

找來格尺，打上交叉

沒被否定的

兩個咧嘴巴的笑容

媽媽早已備好的妥協

the begins to have his brain over guts.

妙手偶得

2011-11-27T21:50:00.004+08:00

某個孤單的下午

孩子把恐龍骨頭貼上玻璃窗

風從一億二千年前的侏羅紀吹來

在耳中播種秘密

一位古生物學家的夢想誕生

... ...

一個明媚的清晨

晾衣繩還散發著皂香

孩子放下功課，拉上窗簾

靜靜地和奶奶

想象一場皮影舞會

（一個明媚的周日早晨，陽台一角）

大賽車

2011-11-21T13:24:00.007+08:00

每年十一月大賽車，像大型運動會，能看到人山人海的空前景象。本地以觀眾為多，專程從香港、國內或其他國家趕過來的是粉絲，還有的便是參戰車隊和技術人員了。

就像十一月初葡國聖馬丁節，太陽也神話般地眷顧了這個運動會。車輪摩擦產生的高分貝噪音讓觀眾激動不已。星期日下午的三級方程式賽車是重頭戲，對於不了解比賽的人，喜歡的顏色、數字和車型就代表了實力。唯正選擇了藍色，當藍色戰車一路前行，在葡京大轉彎甩下第一名時，孩子雙手揮舞，站在凳子上大喊， "藍色，加油加油加加油，打敗敵人吹氣球!"有點桿粉絲的架勢。中、英、葡三語大嘆藍色爆冷勝出，贅述以往三級方程式歷史，孩子只相信直覺和眼睛，更加篤定地熱愛藍色。

黑騎周日遊記

2011-11-13T23:07:00.002+08:00

氹仔島像一把鑰匙，路環島像一道鎖。我家住在鑰匙島上。周末我們喜做島民，用鑰匙開鎖，在兩個島呆著。氹仔有兩座山，大潭山和小譚山，其餘的大概是生活區了。唯正自買了林寶堅尼變速車後，每周日都騎車在生活區繞一圈，一來滿足他對速度的要求，二來去的地方多些，他玩的范圍也廣了。

早晨趁陽光還新嫩，我們由家門口的基馬拉斯大馬路出發，跨南京街、哥英布拉街和成都街，到達奧林匹克大馬路的地下露天圓形地。圓形地是葡式碎石路，共有八個入口，像只蜘蛛，不過腿有粗有細，樓梯都夠大方，但給輪胎的通道都極有挑戰性。一側是坡度為30度左右的360度大繞彎，寬度就一米左右。唯正每次都鄭重其事，把車檔調成6，按手閘慢慢下轉，到最後可預見的幾米，放開手閘，獲取加速度，在圓形地繞一圈。緊接著，把檔調成2，趁慣性向賽馬會方向的輪道沖。那是個長約七八米高近45度的坡兒，每次唯正都只是勉強騎到頂，氣喘吁吁。通常，我們在那兒休息一下，有些人帶狗散步，唯正也湊上去玩一會兒。

接下來，就沿著體育場道去體育徑。唯正跑跑步，玩玩單槓，再踮著腳尖就是水龍頭探頭喝水。

下一站是北帝廟前地，那裡是唯正學車的回憶站。三輪、兩輪的自行車都是在那裡學的。前地左邊有兩棵芒果樹，右邊有兩棵波羅蜜。芒果樹下的石凳上還供奉關羽。還記得，唯正學三輪自行車的時候，我們去北帝廟點了盤香，學兩輪車的時候，滿地落的都是小青芒。老板娘是街坊，我們借車從來不用押證件。從這裡沿生央街，可以經過幾家葡國餐廳，其中一家屋檐下有個簡陋的麻雀巢，餐廳易主幾次，但都沒破壞麻雀的家。一次，唯正還看到幾只嗷嗷待哺的小鳥露出頭。孩子另一個至愛是官也街一家大菜糕甜品店，每次他都把車停在旁邊，買杯原味大菜糕，迫不及待坐在門口的長凳上吃冰品消暑。待大菜糕進肚，汗也消了，再騎車沿另一條窄道重返北帝廟前地，由巴波沙總督道去望德聖母灣。望德聖母灣雖然沒有單車徑，但人行路夠寬，兩個人能並排騎。路上，還經過駐澳部隊，有時看到換崗，唯正就停下來多看兩眼。咫尺之外，馬路對面，就是聲色犬馬的銀河賭場。望德聖母灣的陽光神性，軍人紋絲不動不動的軍姿，不遠處金碧輝煌各類LED賭博廣告，各類畫面的無距離存在，不協調基調的拼湊格局，成人慣性的思維總是一次被打破。似乎小朋友的直覺最有發言權，孩子說還是澳門警察的服裝帥。

沿地堡街、黑橋街回家，要過一個行人天橋。一上一下又可以考驗孩子的車技。天橋下來是埃武拉街。氹仔的街道不分經緯，都是一條葡萄牙城市，一條中國城市。埃武拉在葡萄牙被列為UNESCO文化遺產，這條街道上的文化氣息應該是左手的濠江中學。經哥英布拉街回到基馬拉斯大馬路，我們的星期日奧德塞旅行也告一段落。剛好兩個小時，太陽也變得火辣了。

唯正給他的車取名為黑騎。每周周日，黑騎都在鑰匙島的生活區走上一圈。

“少年”唯正（二）

2011-10-30T23:58:00.008+08:00

其次，這個階段的反叛和智慧體現在“貧嘴”上。

在前一階段“接話”“插嘴”的基礎上，孩子更加注意父母的口頭禪，模仿之餘，還開始自嘲。拿今晚的複習開講。唯正默寫英文的時候寫得一塌糊涂，媽媽當即學孟母，懲罰孩子所有寫錯的詞抄寫五遍，抄寫如果出錯的話，再寫十遍。這一招雖有體罰之嫌，但行之有效。待孩子寫完一大篇字後，抬頭小聲問行不行的時候，看見媽媽仁慈地點過頭後，竟然自嘲，“終於逃過這難了”，成功利用了媽媽惻隱之心，展示不錯的心理素質。後來媽媽遞上數學練習時，孩子嘆到，“這真是七七四十九難，我差一點就變成唐僧了！”待媽媽檢查出一道乘法題出錯時，唯正道，“我這種專業人士怎麼可能出錯呢？”最後他確認是馬虎出錯時，又滑頭地狡辯，“我這種專業人十當然會出錯了！”

好就好在這“貧嘴”還是知識型的，否則我肯定變成虎媽。因為孩子自然科學書籍看得多，有些問題媽媽也會請教他，比如豹子和老虎身上花紋有什麼不同，白堊紀與侏羅紀恐龍的不同，鍬形蟲與獨角仙都是什麼昆蟲之類的。而孩子也會用他知道的那些給媽媽來了“百萬富翁”式的題目，比如：孫悟空身上有幾個“金”字。

不過，有時這“貧嘴”也像耍賴。因為唯正看得書多，認的字也多，在學校裡還被語文老師整天叫去領讀，就對中文產生了無比的自信，就算是不認識的字他也試著去讀，總之他自我感覺良好，什麼都能讀，什麼都能講。於是，經常發生的事就是，他跟我說一句有很多難詞的話，我懂。可他單獨跟我說個什麼詞的話，我經常找不到北。那天，他問我“肖雲”，我想了一會兒，才知道他指的是趙雲，因為在澳門學繁體字的原因，有的字他只會讀部首，所以我得繁簡轉換去解讀他的詞。還有一次，孩子問我找“赤虎之戰”那本書，我不解，他解釋說是“壁虎之戰”，轉念一想他指的應該是“赤壁之戰”。再一次，唯正讓媽媽找圖紙上找恐龍，把“玲盜龍”說成“玲次龍”，媽媽知道孩子的認字本事，指出他讀音的錯誤，孩子卻委屈道，“人家不認字呢！”

“少年”唯正（一）

2011-10-30T23:56:00.001+08:00

男孩上到二年級，應該用“少年”來形容了，有了少年的反叛和智慧。

這個階段的反叛和智慧首先體現在追求“酷”感上。

表現之一就是追求獨立性，不喜歡媽媽托他的手，不喜歡被媽媽爸爸牽著過馬路，嘗試獨自一人在樓下等爸爸媽媽；搶過媽媽手中的重物，以示他力大無窮；開始拒絕媽媽撫摸他的頭，會無情地耍開，用“不舒服”一言以蓋之。

表現之二是，大膽嘗試有挑戰性的活動，玩槓梯，把手上磨出的小泡視為驕傲；挑戰自行車的上下坡，調好變速自行車的檔，沖坡而止；挑戰三國殺遊戲，植物大戰殭屍，憤怒的小鳥，一關關捉摸技巧，直打通關（遊戲要看怎麼玩，唯正強調植物安排的美感，如果媽媽四處安插豌豆射手，一定會被唯正挖出來，理由充足得很，“凌亂”讓整個版面不美觀，直接影響結果；唯正還會把贏來的遊戲幣存到很多，一心一意要得個大獎，對幾千塊錢的小獎並不垂涎，頗有“野心”。）

表現之三是，對髮型和服飾有獨特要求。從前，只要將頭髮剪短，圖個涼快，現在他去髮廊，首先講好，要一種中間高，兩邊短的髮型，還一邊剪，一邊瞄著髮型師的手勢，問問人家技術怎麼樣的問題。買自行車的時候，主動要求配上頭盔，特別強調不要有公仔的兒童頭盔，杜絕“可愛”類型，還要求配齊護膝護肘，在鏡子前擺了一個酷酷的造型，雖然這些造型一些也不kawai，但五十步笑一百步，也都是做作之極。

睡前儀式

2011-09-25T22:47:00.003+08:00

１）孩子有睡前聽故事的習慣。這段時間，他不滿足於只聽兩個故事了，故事後，還想著法兒多留媽媽一會兒。門後掛的是一幅恐龍圖鑒。孩子隨口說出一只恐龍，執意讓媽媽在圖鑒上找到那只，才能離開。待媽媽找到“鼠龍”圖後，孩子才乖乖地打開門，發出“通行證”。

２）玩三國殺。媽媽的牌不好，能量點很快只剩下一個。孩子為了讓媽媽繼續下去，會主動寬宏大量地送上“桃”，但最後無論如何都會賴皮地取勝。

謎語

2011-06-29T23:18:00.002+08:00

孩子開始有幽默感了，也會調侃了。與媽媽一起坐著等理髮師的時候，他主動提出給媽媽講謎語。

孩子：媽媽，被子會對床說什麼？
孩子：我來蓋住你了。（還沒等媽媽開口，他就搶答了）
媽媽忍俊不禁。
孩子：我就知道你會笑的。我再讓你猜一個。

孩子：章魚男孩看到章魚女孩，會說什麼？
媽媽做思考狀。
孩子：讓我拉著你的手，手，手，手，手，手，手，手。
媽媽：在哪裡看到這些玩意的？
孩子：在潛水奧力那裡聽來的。再考你一個，是我自己想的。

孩子：在哪裡有海，但沒有海水？
媽媽點頭稱有趣。
孩子：猜不到吧，是地圖！
媽媽：你真棒。（媽媽笑了）
孩子：獎我一個小紅花吧！
媽媽在他的手臂上畫了一朵小花。孩子說，花孤零零的，又畫了葉子和莖。

理髮師終於來了。媽媽從剪下的頭髮中包走了一點，想做一只毛筆。

鼓鼓囊囊的記憶（四）

2011-06-16T22:56:00.000+08:00

記憶總會在人忙碌不堪的時候見縫插針。

那是半年前到達布城的第一天，十一月十七日的清晨。

第一天尋找舒曼

為了找到第二天要去的幾個歐盟機構，拿著地圖四處踩點，四處問路。舒曼廣場是我辨認方向的參照點。

問路

問到一個小男孩時，孩子反問，聽得懂法語嗎？
這是最直接的答案；成年人的懷疑體現在微笑上，而小男孩則的疑問是直接了當的。
問到一位快步急走的年輕紳士，他微笑著表示“I’m sorry for not being able to help you.”
於是又去問年輕人，那女孩則請求打開整個地圖，我們共同研究舒曼廣場的正確方向。
然後又問了五個人，他們的回答都是tout droit, 一直向前走。
那天下午，“舒曼廣場”是我說得最多的一個字，而“tout droit” 則是聽到路人說得最多的一個詞。

一個有趣的對話是：
- Where is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 It’s everywhere.
- Then where is the DGI, Directorate-General of Interpretation?
- which DGI, administration or conference building? - what is the street name?

布城人的地點參照物是整條街道。

第二天

因為時差的緣故，早上三點半便起身，讀了會法語，望著黑黑的窗外，陪伴我的是一杯茉莉花蜂蜜水。

早餐豐富到奢侈，這成了我留戀布城的一個原因。

－挪威煙三文魚，吞拿魚，雞胸肉片
－車打、Ｍuzzarella和叫不出名的芝士
－各類谷仁麥包，芝麻包（無糖的，中糖的，略咸的）
－來自荷蘭的鮮牛奶，新鮮果汁，各味乳酪，巧克力糖，新鮮水果
－還有主人精心選購的咖啡（每早必喝意大利的杏仁味咖啡），茶包（每晚必泡薄荷味香茶）……

第三天

與一眾朋友開始尋找商業中心，去了紅線地鐵的瓦隆區商業中心。買了本DK介紹布城的書，周圍亂走，誤打誤撞到patria的雕塑，肆意地拍了些照片後，才有初到布城的感覺，原來仍舊很“遊客”。

中午去吃香港叉燒飯，店主講的是普通話，沒有因我們這些同胞的涌入而熱情一些，迅速落單；當被問及布城美術館位置的時候，她略顯茫然，只說店旁不遠處有個熱鬧的教堂，不冷不熱的態度，仿佛這裡從來就不是她的城市；

於是又是問路，一位講法語的少女很熱情，不厭其煩地重複rue de grande place, tout droit，原來店主說的教堂區就是布城的大廣場。去看了小于連（他戴了鴨舌帽，穿了件休閒服），經過了pele-mele二手書店，那裡讀書氣氛很濃，剛好看到歐洲中心咖啡館saint gera，要了杯咖啡，“遊客”的感覺慢慢消退……開始觸摸它的節奏。咖啡館外，坐著幾個沿街乞討的吉普賽人，她們的眼睛很清澈…….

鼓鼓囊囊的記憶（一）

2011-06-16T11:44:00.000+08:00

在布城過家家的日子。R小姐擅長做沙律，她是典型的太太型，喜歡逛超市，逛家用品店，品嚐美食，和她在一起，胃口會很好，日子也因此美好了許多。一起去斯特拉斯堡，途徑盧森堡，買了吞拿魚包做便当，一邊吃，一邊打評，竟然打出十分的满分。那吞拿魚确实咸淡適中，蛋黃醬的濃度剛好调出鱼的鲜味，黑點脆包外脆內松，十分迎合口感。相比之下，后来在巴黎北站買的法棍硬得能來防身，不能同日而语。到了有世界一流轻轨的斯特拉斯堡，街头闲逛，無意鑽進一家副食品店，看著那些专做下午茶的芝士餅、肉餡饼（tart）, 无需交换眼神，R小姐便得灵犀，不負我望，選出來的點心，一經加熱散發出濃郁的奶香……兩顆寒冷中凍得顫抖的心情借机休整了一下，虽然是用塑料小勺子一口口的品嚐，卻仿佛置身于法國五星級酒店，难以掩饰洋溢于面孔上的贵妇加小资情怀。

一房子幾個女孩子的生活，儼然一個《小婦人》。

Lost in Translation 3

2011-06-16T11:28:00.002+08:00

酒吧夜爬

參加了nightclubcrawling活動。前來的多是些初次來巴黎的外地人。一個美國女孩大學畢業後工作半年，辭了職，來歐洲玩上兩個月，這是她最後一站；幾個愛爾蘭和挪威的大學生利用週末來窺探紅磨坊的奢華；一個來自南非長著天使卷的學生專為認識漂亮女孩而來；還有像我一樣想了解巴黎夜生活的人。酒吧夜爬活動就是喝酒，一進酒吧，先要喝一杯shot，然後是扎啤。走過兩個酒吧後便對shot有些抗拒，第三杯shot便推給了身邊的愛爾蘭學生，他個子不高，喝下兩杯後，小臉蛋紅撲撲的，吐字依舊清晰地炫耀他的家鄉。最後一家酒吧要排長隊，據說是巴黎年輕人最時尚的蒲點，設備的時尚倒不覺得，但場內禁止吸煙，沒有烏煙瘴氣的籠罩，霓虹燈的光線是透徹的。入口處有個小陽台，專供吸煙的人使用，那裡的交流看著更有默契。排了隊，存了包，還沒等擠上喝酒，我又去取了包，離開了。第二天還有更令人期待的活動。

回到蒙馬特高地的小旅館已是凌晨二點，守店的是個黑人小伙子，在玩網上遊戲。記得下午來這裡放行李的時候，是一個卷頭髮的人在逗一只金毛尋回犬。找這家小旅館可真不容易，來來回回逡巡了幾圈，指路的人都不靠譜，抬手一指了事。最認真的是個法籍華裔女孩，透過手機GPS定位找路，還禮貌地為不熟悉地形而道歉。蒙馬特地區地的黑人極多，乍的會以為去了非洲某個城市。如果不是那位華裔女孩善良的笑容，點滴的負面情緒有種吞噬之勢。四十歐元的房間極為簡陋，散發著一股浸漬入墻的煙味。天蒙蒙亮了，神經又一次甦醒了。

2011-06-15T23:32:00.006+08:00

泡泡

想起來要向孩子道晚安，於是悄悄走進浴室。唯正全身剛打過泡泡皂，他正看著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間的肥皂膜，見我進來便向我吹了過來。“啪”，一小聲脆響，泡泡沒吹起來就破了。孩子呵呵地笑了，露出一口小豁牙。他右邊那顆門牙掉了，發“s”的時候會發成"th"。爸爸和我會無聊地猜，他新長出的牙會是大牙，還是小牙？

乳牙

看著孩子乳牙一顆顆地掉的日子，就是看著孩子一點點脫離“乳臭”的階段。他還是不可避免的長大了，調皮了，挑剔了，反叛了。複習功課時跳到桌上坐著，聽書時會幫助媽媽糾正廣東話的發音，更加把媽爸的話當成耳邊風了，這讓媽媽變得歇斯底里，突然就板起臉，叉住腰發狠，像一場鬧劇。

他會認真地生氣了，既不哭鬧，也不耍賴，而是默默地站在一邊，拒絕媽媽遞過去的手；他更相信自己的味蕾了，將“新鮮的豬肉”當作無營養的食物，卻津津樂道零食；他開始質疑書本的權威，動輒上網找百度、維基和互動百科，比較研究昆蟲的數據；他知道遵守遊戲規則了，玩跳棋的時候不再一味地作弊，不要次次勝了對手；他更愛美了，要親自設計髮型，選擇鞋子，還要求媽媽永遠美麗，不能變醜，為此特別向觀音菩薩和許願星許愿；他知道害羞了，醫生做檢查的時候露出為難的表情；他會開玩笑了，用手蓋住半截用過的橡皮，讓別人以為那是新橡皮；他更執著了，十個印章就是十個命令，他知道要一個命令一個命令地完成好......

掉下的那顆門牙是被蟲蛀過的，兩邊黑黑的。我們從高處把它扔下，好像掉進一顆樹裡。孩子一笑，牙齒上的蛀蟲剛好可以喂小鳥吃。

學習騎車

2011-06-12T13:21:00.006+08:00

北帝廟前地是學車的好地方，租車鋪的老板娘幾十年如一日地看著場。唯正在這裡學童車，練童車，再學自行車，再練自行車。這裡接地氣，學車也變成一件趣事。

每年六月是澳門荷花盛開的季節，北帝廟前也放了些荷花應節。租車鋪前的芒果樹開了一串串的青芒，贅得枝條像垂柳，略成熟直接跌落下來，任遊客隨手撿去留念，或者干脆落地開花，露出微黃的果肉。右手邊輝映的是菠蘿蜜，也是散著一片果香。正中的北帝廟時不時飄出盤香的薄霧，給鳥語花香憑添些醉人的靜謐。

車鋪老板娘指導一下騎車的要領，唯正以荷花壇為參照物，一圈圈地繞著轉，由初初的膽怯，到信誓旦旦地騎上十圈才肯休息。待學會後，一邊揮汗一邊得意地做感“一覽眾山小”，倒應了北帝廟前的那幅對聯，“辰居金闕廣，星拱玉虛高”的氣勢。

“翻譯”作品

2011-06-10T21:42:00.002+08:00

珠穆朗瑪峰

“媽媽，我看過書上說的一個山峰比珠穆朗瑪峰還高，它叫埃弗勒斯峰。”
一看書，那峰就標在喜馬拉雅山脈上，好一個埃弗勒斯峰，原來是Everest 的音譯。

十千米

“媽媽，那個北歐巨狼有十千米，大不大？”
“夠大。”我琢磨著這肯定是譯本，一個長度單位讓它露餡兒了。
後來，唯正有樣學樣，數學公式：
一元三角+三元七角＝四元十角。

2011-06-07T14:55:00.003+08:00

1）"媽媽，零點九米與零點十米，哪兒一個大？"
媽媽#%……

2）峨眉山拜普賢菩薩。
唯正雙手合什，許願: 我希望我的成績好一些，這樣爸爸媽媽都會高興；我希望我和爸爸媽媽還有ERMA能夠長生不老，我希望媽媽永遠美麗，我希望我有很多玩具！”

3）"媽媽，人為什麼會有兩半屁股？"
"因為生下來就是這樣。"
"媽媽，還有一個搞笑版。就是，屁股摔到地上，就摔成兩半了。"

4) "媽媽，我們有兩頭四臂了。"
孩子鑽進我斜背的包，伸開雙臂，得意地向著我喊。

5) 練習各類游泳的時候。
“媽媽，我身上有點癢。”
“那是正常的。”
“哦，怪不得這叫‘癢泳’呢！”

Cosplay

2011-06-04T23:29:00.007+08:00

昆蟲世界的cosplay

獨角仙（注意手指的擺位）

大鍬甲

（從美學的角度看，這是對稱美）

蝴蝶（昆蟲的姿勢不到位）

蝴蝶

（手臂抬高點，這回像了）

失語

2011-06-04T22:39:00.006+08:00

失語

那堵入嘴的報紙

不過再度證明我的寬宏大量

哈庫拉瑪塔塔

有種再把手伸過來，我可不是吃素的！

“知了”兒童節

2011-06-01T09:07:00.003+08:00

小書梯讓我長高了。

我家離孩子上學的學校就三分鍾的步程。因為住得樓層較高，也能望得見校園。每早送了孩子上學後，在書房工作的時候，便聽見學生做早操的音樂，偶爾也會俯視一下學生們做操的情形。

今天是兒童節，學校安排了一天的遊樂活動。孩子穿了自己至愛的恐龍服去學校，還按照學校的規定帶了二十元錢去參加高年級學生辦的健康食物義賣會。在書房剛坐定，一只大“知了”飛到了窗邊，乾燥地吊了幾嗓子，待我去探個究竟的時候，它騰地飛了，像報幕員一樣，引帶著看到了校園操場上密密麻麻地坐滿了學生。國旗、區旗和校旗已經升好，學校的校長講了個開場白，麥克風把她的聲音揚到的住家裡。接著是學生的表演，有花樣單車表演，武術表演。孩子們都乖乖地圍坐在操場上，大概他們也會羨慕那些在全樣師生面前做表演的學生。從幾十米外的上空看去，圍坐的孩子，表演的學生，佇立在旁的教師們和迎風飄揚的旗幟，就如一個九點方陣，如果用四條相連的線勾連起來，那是我在學生時代解決不了的數學題。現在，憑著十幾米的空間距離，以局外人的身份來看，數學題已變成哲學題。我要做的，不過是順著“知了”飛走的路線延伸下去，將這個九點方陣變成一個點。

吉光片羽

2011-05-31T23:44:00.008+08:00

接孩子

偶爾也會去接孩子放學。下午四點半左右的時候，在學校門口排隊的通常都是各家的菲律賓女傭，三五成群的。

孩子的“額瑪”（家裡的菲傭）也在排隊，她每次都提前二十分鐘出門，三分鍾到了校門口後，就開始享受這一天她重要的社交活動時間：和同鄉講講tagalo，交換些信息，很多有用的信息如辦簽證，續藍卡等事都是這段時間內獲得的。她們一起有說有笑的，有時還拿些衣服或者小吃互贈。“額瑪”每次都打扮得精精神神的，有時還披下長髮，戴上黑色髮卡，仿佛去正式約會一般。

四點半，學校大門一開，孩子們從學校裡排著隊魚貫而出，各個向外來回地張望。菲傭們把接送牌遞給班主任，班主任象徵性地看一下，便直接看著菲傭叫孩子的名字。時間一長，班主任已認得菲傭，菲傭本身就成了名牌。“額瑪”接到孩子後，第一時間先把孩子背後的大書包卸下，卸了重的孩子一身輕鬆，跳著先鑽出人群。他從不去拉“額瑪”的手，每次不是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就是在馬路沿兒玩走平衡木，總是和“額瑪”保持著一定距離，讓“額瑪”踏著人字拖在後面緊一步慢一步地跟在後面。大概是聽慣了這種走路的節奏，孩子總是將“人字拖”與菲傭聯繫在一起。

這時，如果孩子看到媽媽，便鬼馬起來，笑著露出一排小蟲牙，然後橫沖直闖地向媽媽懷裡撲來，媽媽經常被孩子的蠻力撞得東倒西歪，但喜悅程度不亞於守門員接中一個十二碼球。“額瑪”每次看到這情形，都在一旁輕輕地笑笑，默默地跟在後面。媽媽則一手握住孩子的手，孩子也馴服地被拉回媽媽的身邊。

峨嵋山還願

2011-05-25T23:52:00.003+08:00

八年前，剛懷上孩子兩個月的時候去了峨嵋，一路上妊娠反應得厲害，看見大慈大悲的佛祖就拜，一路從山下拜到金頂。說來也靈，每次跪拜起身，便覺得神清氣爽，頭痛也減輕不少。下山的時候經過猴山，被一只大猴子跳到頭上，它向我們的相機大秀紅屁股。

猴年我順利地生了孩子，覺得是受了普賢菩薩的眷顧，於是回去向菩薩們還願一直成了這幾年的心願。於是，趁孩子剛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帶著孩子再去峨嵋。孩子雖然不懂佛家的規矩，卻也大方地學著媽媽跪拜，跟著媽媽點香，捐些香火。金頂上，待雲開霧散後，他向普賢菩薩許下四個心願，第一個便是希望他表現好些，讓父母開心。最後又不失時機地提到希望有很多很多的玩具。高高在上的普賢菩薩一直微笑著。

下山的時候，孩子在沿路而設的小攤那兒買了把木頭劍和木頭刀，很有范兒地背著“倚天屠龍”一邊走，一邊跳。時不時，他回頭糾結地問媽媽，到底是刀厲害，還是劍厲害。有時候，真是被他的問題纏得頭痛，想大喊救命。不過，這次大慈大悲的菩薩是不會理會的。途中又偶遇一群猴子，一只猴媽媽正在給小猴子喂奶。有路人走近想給那只小猴子拍照，猴媽媽一手搶過相機，扔到山下，引來一片嘩然。

回澳的飛機上，遇到一個出家的大師，孩子雙手合什，向對方道“阿彌陀佛”，引得大師摸著孩子的手，笑了起來，和我們閒聊了一陣。

鍬甲

2011-05-25T11:00:00.003+08:00

此為唯正爸爸放於電腦桌面的一張圖片。追其緣由，道，唯正歡喜該蟲，遂放大，以享觀者。

又，找來周董某說唱樂。皆因唯正曾隨之起舞。

掉牙了

2011-05-15T12:57:00.008+08:00

起了個大早，去崗頂劇院前地散步，也想再照幾張相。唯正讀幼稚園的時候來過這兒，那裡的綠色讓人想到“生長”。這回剛好孩子到了掉牙的階段，我們又想到了崗頂。何東圖書館門口的蓮霧已經熟了，零星地掉在聖約瑟修道院門口的聖母像前。只是早晨九點鍾的光景，聖母像前已擺了一些花束。只是有些綠蠅飛來飛去的，是爛去的水果招來的。唯正這會兒對昆蟲興趣正濃，拿著本昆蟲百科全書，把佩德羅五世劇院前的幾株榕樹下的黑山螞蟻研究得一清二楚。那新古典和巴洛克的建築對他而言，全然不及有生命的小生物。

星期日十點鍾聖安古斯汀教堂開始了英文彌撒，來的大部分是菲律賓家傭，喜氣地濟濟一堂，門口竟還有一名保安逡巡。孩子好奇心重，爬上主教辦公室的窗台向裡面張望，還踮個腳尖，沒窺到什麼，就跑去坐在劇院門口的台階上讀書。天有些悶熱，孩子起身在我眼前走來走去，嚷嚷著要找個涼快的地方。我被他的碎步晃得眼暈，他的抱怨成了白噪音... ...於是決定去科技館看展覽去。

科技館正在搞一個關於達芬奇的特展。掛了幾幅他的畫的贗品，旁邊的介紹欄標明了真品的所在地。“蒙娜麗莎的微笑”前一個人都沒有，我雖然看不出真品贗品的區別，也只是對著她的微笑回笑一下，就盲目地走去了下一個展廳。我想，這要是在盧浮宮，我可能會站上了十幾分鐘，左眼右眼地分別看上幾分鐘；唯正喜歡第二個廳裡的達芬奇的發明創作，到八面鏡裡蹦了一會兒，數數看到了多少張臉；搖兩下可以減少摩擦的滾球軸承，親身試試千斤頂的運作方式，還動手用十幾根棍木搭建了一座橋。孩子滿心歡喜地走出了展廳，他可不知道這白胡子老頭是誰，但對他的那些小發明都玩了兩次。

下午，孩子去了游泳，一會兒蛙游，一會兒仰泳，不過都還拿著浮條幫助。回家的時候，他看著我，手推了推左邊門牙位置的乳牙，“媽，我這顆牙又松了”。

鼓鼓囊囊的記憶（二）

2011-05-09T17:00:00.006+08:00

Happy hour的啤酒時光

去布城之前，就已垂涎那裡的啤酒，據說布城的啤酒都是在修道院釀造出來來的，一看大腹便便的修道士便知道這啤酒有多誘人，以前常喝的Stella Artois就是其中的一款，聽說還有蘋果等多種品味的水果啤酒。到了布城後，借著這種happy hour的酒吧文化，每到周五便跑去離住所最近的多毛金絲雀酒吧（the Hairy Canary），誓言喝遍那裡的所有啤酒。酒吧位於布城舒曼中心，大概是離歐盟各大機構近的原因，連酒吧也是歐盟文化，以英語為主要溝通語言，反而講法語的少而又少。剛開始，心高氣勝，一開口就叫1000ml的大杯生啤，叫的還是黑啤，不知情的吧台小伙子以為來了老饕，熟練地推過來冒著小泡沫的Liefman. 第一次喝得有點高，半夜還和同學們去了Ambroixe花園蕩鞦韆，像其他幾個瘋丫頭一樣地大喊大叫。後來略有收斂，只叫500ml的黃啤，再探索一些水果啤酒。最喜愛的是Kriekbier 櫻桃啤酒，裝在高腳杯裡，看著像紅酒，少了一分豪氣，多了幾分優雅。離開布城前與幾位導師的酒吧聚會，叫的也是這種啤酒。幽幽的燈光下，任何堅硬的話語都放柔和了，6度的酒精提供的愉悅度讓人變得更為寬容。

多毛金絲雀旁邊還有一家喬伊斯酒吧（James Joyce），玩音樂的人會不定期地在這裡舉辦小型演唱會。兩個導師就和朋友們在這裡搞了場小型音樂會。平日休閒隨意的巴西藉瑪麗導師打扮得高貴迷人，在她老公的吉它伴奏下傾情演繹巴西bossa nova，這對Once現實版的夫婦早在大學戀愛時就開始表演賺些生活費。十幾年過去了，他們早已成為出色的口譯員，但依然抱著對音樂的熱情，時不時搞些創作，於業餘時間做表演。我們也跟著哼哼，跟著那份足以繞梁的熱情和執著搖擺、釋放。

做個吃客

在布城過家家的日子。R小姐擅長做沙律，她是典型的太太型，喜歡逛超市，逛家用品店，品嚐美食，和她在一起，胃口會很好，日子也因此美好了許多。一起去斯特拉斯堡，途徑盧森堡，買了吞拿魚包做便当，一邊吃，一邊打評，竟然打出十分的满分。那吞拿魚确实咸淡適中，蛋黃醬的濃度剛好调出鱼的鲜味，黑點脆包外脆內松，十分迎合口感。相比之下，后来在巴黎北站買的法棍硬得能來防身，不能同日而语。到了有世界一流轻轨的斯特拉斯堡，街头闲逛，無意鑽進一家副食品店，看著那些专做下午茶的芝士餅、肉餡饼（tart）, 无需交换眼神，R小姐便得灵犀，不負我望，選出來的點心，一經加熱散發出濃郁的奶香……兩顆寒冷中凍得顫抖的心情借机休整了一下，虽然是用塑料小勺子一口口的品嚐，卻仿佛置身于法國五星級酒店，难以掩饰洋溢于面孔上的贵妇加小资情怀。

Lost in Translation 2

2011-05-07T22:40:00.005+08:00

蒙馬特墓地到了。來巴黎之前，本有朋友打算同行，可聽說必去的項目中有墳地後，便婉轉地表示會在墳地外候著。不想委屈朋友，還是獨個享受這種時光比較好。蒙馬特墓地很大，是個散步的好地方。陽光傾斜地灑散，帶來絲許溫暖，於是踏著墓碑的陰影前行，經過一個行為藝術家，他正趴在林蔭地上捕捉影子。墓林裡，偶爾會聽到低低的啜泣聲，鮮花還堅強地開著，冷不定躥出來一些貓，眼神很堅定，像錢鍾書先生在《人、鬼、獸》中的那只，都帶有主人的品性。它們警醒的程度，一如雷老師講的傳譯員，一有陌生人走近，便弓起身，神經質地高度緊張。左拉的墓很容易找到，佇立在入口處的一個高地。一個爸爸帶著六七歲的女孩也來到墓前，念了念左拉的名，肅立了一小會兒。那是怎樣的一個鏡頭啊，冷靜得似那個陽光細碎的冬日清晨。

最精典的誤解

2011-05-07T13:52:00.002+08:00

媽媽又答應了孩子的一個要求。
爸爸憤憤不已，嘆道慈母多敗兒。
孩子於是在媽媽面前不斷作揖。
媽媽不解。孩子解釋道，慈母多“拜”兒呀！

Lost in Translation 1

2011-05-06T17:01:00.006+08:00

歐洲布魯塞爾之行

回到澳門已經沉浸了兩個月，還是在踏著布城的節拍過日子。對於喜歡的氣候，喜歡的地方，喜歡的風土人情，人總會產生依賴，我絲毫不例外。那是種捨不得，拋不下的情愫。這期間也曾看過電影，也曾短程旅行，也曾獨處過，總覺得是被某種回憶縈繞著，或許借助紙墨，才能卸下還依舊鮮活的記憶“包袱”。

巴黎

決定一個人去巴黎。獨自置身於一個陌生的語言環境是種待遇。這種因語言不通而產生的距離感，剛好平衡平日做同傳的壓迫感。無須照顧周圍人的情緒，無須搞清楚周圍發生的事情，無須催促自己的腳步，只要縱容不經意跳出的感覺，任其隨意發作，像嬰兒一樣，讓語言失去它的魅力，或者說，在迷失的狀態下體會“失語”的魅力。

剛一坐上從布城去巴黎的快速列車，便嗅到了巴黎的味道。車廂裡的座位都是由玫瑰色和大紅的天鵝絨做的。高靠背，曲線設計，雙扶手，無人坐的時候已是一道風景。一個小時很快過去，間中還收到了當晚要入住旅館的確認電話，沒有去異地旅遊的新奇感覺，倒有種探訪久違朋友時的忐忑。車停在巴黎北站。

一下車，頓有手足無措之感。北站是個龐大的旅遊中心，任何一個角落都文明地排著一堆旅行者。說其文明，皆因看不到“四處打地鋪”的情形，也不見排成甲蟲狀的隊形，“多米諾”骨牌雖長，可依然井然有序。不論膚色，身高，體型如何，都略帶些迷茫，一副浪跡天涯的架式。夾雜在一群人中間做個無名者的好處是，就算擠在地鐵站的圖示上，手指來回在紅線、紫線、綠線上飛舞的時候，也坦然覺得那是種文化。得益於之前做的一小點的規劃，買了法棍、破了零錢就趕路式地搭上了前往St. Miguel廣場的地鐵，加入了那裡據說有相當水平的免費當地導遊團。

那天零上三四度，下著小雨，像我這樣慕名而來的團員遍滿了小廣場，個個都像似個魚缸，任由婆娑小雨敲打。像我這樣穿著西式呢子裙、打傘習慣的人突顯了外鄉人的氣息，成為別人鏡頭中的一道風景。團員有澳洲來度假的工人，美國來的交流生，在愛爾蘭留學的馬亞西亞華僑，在瑞典讀碩士的山東女孩，還有一些從頭至尾也沒說話的人。導遊是荷蘭人，戴個貝雷帽，綠色條絨西服外套，面色黝黑，一開口便笑，兩顆大牙間一個很大的空隙。他自嘲個頭太矮，不習慣低地國家，便跑到巴黎謀生，平時喜歡鑽些巴黎城建的空子，找些免費的自行車來騎，講到這些的時候，他綠色的眼睛透出興奮的光芒。導遊先警告我們在巴黎有一帶專門宰客的餐廳，就在去巴黎聖母院的路上。這很容易理解，大凡旅遊區周圍，總是將菜價擔高三成，專門讓旅客吃了啞巴虧還連連贊好。經過那裡的時候，果真很多餐廳侍員熱情地向我們遞出菜單，我們都表現得視而不見，個個都被導遊干干凈凈地洗了腦。除此之外，我還是很喜歡那條小街的，墻壁上有一些鉛筆畫小品，印象深刻的是一只兔子拉著墻壁露出的鋼筋，鋼筋的盡頭是一個縹緲的氣球。這只兔子牽的是一根不會斷線的氣球。臨走前又回到這裡，佇立在兔子面前呆了一會兒，被人打擾後又去了一家意式冰激凌店狂吃了幾勺果仁雪糕，對面坐的是母子，我們互相微笑著點頭，這解決了我們腿碰著腿的尷尬。

街的盡頭，巴黎聖母院赫然跳入眼際，導遊得意之餘，斜手一指，先向我們介紹了位於聖母院左手４５度的莎士比亞書店（shakespeare and company）。年輕作家只要把作品展示給店主又能獲得店主的賞識，就可以在那裡住上一段時間專心搞創作。

毛毛雨下大了，巴黎越發顯得深沉。聖母院前地有些人在喂鴿子，鍾聲響了，鴿子騰地飛起一片，一些流浪漢穿行在其中，或許也有卡西莫多。聖母院正在搞宗教聖事，出來便沿著塞納河左岸一路前行，沿岸有很多書報亭和看似小工作室的攤檔。雖然已近中午時分，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開了書報亭，不慌不亂地擺弄著書。書報亭一直延續到連接法蘭西學會和盧浮宮中央廣場的舉世愛情橋——巴黎塞納河藝術橋（Passerelle des Arts）。這是巴黎1802年建成的第一座金屬橋，橋面鋪著一層木板，漫步其上塞納河上風景盡收眼底。來自世界各地的情侶把愛情鎖在橋上，然後把鑰匙丟入塞納河中，象徵愛情會從此不渝。導遊說，每個星期法國政府都會派人把這些鑰匙啟開，否則鎖滿為患。這個世界上需要把愛情鎖住的人太多了，可就是鎖不住。還是邂逅的情形最美，凱麗在巴黎這座橋上與大人物演繹的那段相遇，成為第五季的最後長鏡頭。

在盧浮宮中央廣場遊蕩了一小陣，還是決定不能只用幾個小時就囫圇吞棗地探訪盧浮宮。「羅浮宮」是腓力二世(Philip II)在位期間的防衛城堡。城堡外的廣場在低氣壓的天氣裡仿佛凝一般，零星行走的人像細小的裂紋，畫面清澈得如馬格利特的畫。於是想像了一個角度，把“透明金字塔”放在手心下，銘記這幾個片刻的定格。

繼續往前走，一路上燈光陸離，鍾柱，花橍，燈樹，個個都似魔幻世界的入口處，一家咖啡館裡人聲嘈雜，飄著熟悉的咖啡香，走進去要了杯咖啡和一個蘋果派。

鼓鼓囊囊的記憶（三）

2011-05-06T16:53:00.003+08:00

在布城的兩個半月裡，除了學習，還有很多人和事鼓鼓囊囊地填滿了記憶，這裡也要略作整理。

雷老師說，比利時有三種特產，一是巧克力，二是啤酒，三是卡通片。巧克力和啤酒我們都嘗過了，他給我們選的是卡通人物。他根據對每個人的觀察，買了相應的卡通人物。有的人拿到了皮諾丘，有的人收到的是米妮，還有禿頭的公仔（可以想像那收到禮物的人本來的模樣），我收到的是灰姑娘。她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張開雙臂，一副擁抱希望的模樣。不由得佩服他的觀察力，我偏愛張開雙臂的動作。觸動之餘，連忙把那些有擁抱動作的照片發給他，也謝他幫我找到進入口譯殿堂的水晶鞋。灰姑娘如今就在我辦公室的桌上，每天都將抱著的希望拋向我。

索婭給大家拿來了marcolini的巧克力，據說這個牌子是巧克力中的路易維登，在歐洲也僅有三個國家銷售。大家趨之若鶩，臨走之前都簇擁到馬記專賣店，四、五盒地打包帶回澳門。比利時的巧克力是出了名好吃的，它的名聲在於它的總體品質能夠保持一定的水準，無論是超市裡賣的平民巧克力，還是專賣店裡裝飾著蝴蝶結的巧克力，於不太挑剔的人而言，口感差別不大。這要歸功於來自於剛果的可可豆的品質。如果看過Joseph Conrad的《黑暗之心》的話，吃巧克力的時候應該還能品得出其他的味道。無獨有偶，朋友跟我說，他在比利時吃飯時，如果對其他菜式沒有信心的話，他會選擇牛扒，因為任何一家餐廳做的牛扒，品質總是有保證的。再一調查，果然不出我所料，比國的牛肉也來自剛果。

在Vla家喝下午茶的時候，吃的是Nauhaus的松露巧克力，沙發太舒服了，加上泡的是茉莉花茶，真想一覺睡過去。Vla是斯洛伐克人，從小接受的是馬列教育，直到九十年代柏林墻倒塌後，對歐洲和世界才有了嶄新的概念，這個共同的背景打開了我們倆的話匣子。我們一起談電影，談非洲，談生活，談家庭。電影的好處在於它能大尺度地探索人性，讓人的情感不至於機械性地慣性反應。Vla溫文爾雅，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對方的眼睛，讓對方很容易感到一副深情款款的尊重。

比利時的青口做得好吃，配上那外脆肉厚的薯條，絕對是老饕放縱胃口的選擇。青口可分別以白酒汁、蒜茸汁烹飪，除了帶走海鮮的腥氣外，還散出了酒香和爆炒後的蒜香。伊那的吃法很老道，吃過第一個青口後，就順勢拿著青口的外殼去夾其他青口的肉，只需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食物就唾手可得了，既無使用刀叉的儀式，也無須筷子的技巧，簡單俏皮的手勢讓一起用餐的人都感到輕松自在，不知不覺地話題也跟著多了。她有時還用這青口殼喝上一小口的湯汁，嘟起嘴湊到青口殼的模樣，憑添了很多表情。

桃

2011-04-05T21:36:00.003+08:00

今天是農曆三月初三，王母娘娘的生日，坊間傳著吃桃子。於是，買了一罐水果桃罐頭，小家伙看了，插嘴道，“吃一個蟠桃可以活千歲，吃二個蟠桃可以成仙，吃三個蟠桃可以長命百歲，吃四個蟠桃可以與天地共存。”還解釋道，“吃四個最好，就算是隕石從天而降，人也不會死了，人的命會與天和地一樣長的”。昴日星君孩子該剪頭髮了。這長著兩個“轉”的孩子，頭髮一長看上去就像戴了頂帽子。可孩子偏偏討厭剪頭髮，聽說戴帽子可以壓壓頭髮，就拿了頂帽子戴上，可偏又不好好戴著，把帽子反過來戴。過了一會，把帽子一摘，一個貝克漢姆髮型，孩子自嘲成了昴日星君，還故意把合什雙手放在頭頂做公雞狀。

考骨

2011-03-26T20:16:00.003+08:00

考骨

“媽媽，幫我扶一下恐龍的腿，好嗎？”唯正在砌恐龍骨頭架子，先砌好了身體，還差恐龍頭。
“沒問題，”我欣然答應。
“我現在七歲了，能不能現在去考古生物學系啊？”唯正又冒出一個話題。
“你十八歲才能考... ...”
“啊，還有那麼多年？十八減七，還有十一年呢。”他有點沮喪，不過還是把砌好的恐龍頭骨安裝了上去。恐龍架子一下子站穩了。
“它的重心很穩，”我松開手，“沒准以後你不喜歡這些骨頭了。”
“考古，考古，我當然喜歡‘骨頭’了！”
啊，這樣！！！！！！！！！

塵埃裹開出的花朵

2011-03-22T10:30:00.005+08:00

2011-03-20T21:51:00.007+08:00

語域

下周孩子考試，整個週末都在幫他溫習功課。

上午複習語文。語文還算有趣，字詞、標點、句型還算是基本功的訓練，偶爾出現“勿品”（物品），“拿子”（拿了）這樣的錯誤權當是個教育的契機。語文課以普通話教學，明顯孩子的語域高些，有時甚至說出的話，讓人忍俊不禁，如講到“為什麼”的時候，他會說“為何？”

下午複習常識。把常識當成一門學科來學的時候，照本宣科過於死板，為了避免孩子學得無趣，於是複習以問答的形式進行。問問孩子在班級裹上課和遊戲的情形。這打開了孩子的話匣子，他甚至還分享了一次上課和同學打架的事。他講的那口流裡流氣的廣東話，帶著點賴皮的語氣，這與之前用普通話文縐縐的樣子判若兩人。

賴皮

溫習功課時間長了，中間休息的時候孩子開始耍賴皮了。躺在地下非讓媽媽拉他起身。媽媽把他拉起身之後，他又借勢向前趴倒，讓媽媽把他從後面抱起。不僅如此，每次他還提出技術要求，要先把頭部先拎起，不得觸碰其他部位，否則算違規。媽媽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個四十幾斤的大肉娃拉起、抱起。他又要媽媽把他抱到窗台上，把腿放在凳子上，按照一定姿式擺好。待所有要求滿足後，這才狡猾地一笑。

勇敢的“悟空”

等人無聊的時候，唯正拿著金箍棒在COD門外的廣場上玩耍。為了防止媽媽走開，他用金箍棒在媽媽的周圍畫了一個圈。媽媽為了防止他跑遠，威脅說要念緊箍咒。孩子一面耍金箍棒，一面來了個騰雲駕霧，但腳下一滑，棒飛到身後，他坐了一個大屁蹲兒，不過摔倒的動作還很瀟灑。孩子面不改色，起身拿起金箍棒，又是一通棒法。周圍的人直講very nice，媽媽則不動聲色，看孩子是如何自我調節的。這通棒法打完，孩子面露難色，走到媽媽身後，扭捏個不成，又坐在媽媽大腿上，摟著媽媽的脖子，難過地齜開了牙。媽媽曉得他是摔痛了。果真，孩子一掀衣服，腰部有一塊地方蹭破了皮。“我受傷了！”孩子委屈地說，“我不能把手放下走路了，兩只胳膊都舉起來好了！”說著便舉起手，一副松鼠的樣子。媽媽被逗笑了，他也笑了，兩只眼睛變成了彎彎的月牙兒。

火眼金睛

2011-03-06T23:16:00.002+08:00

妈妈的短头发

“妈妈，虽然你剪了头发，可你还是我的妈妈，我还认得你。”
“那你觉得妈妈的头发怎么样？”
“像只刺猬。”
“那你怎么知道我还是你的妈妈。”
“我吃了鱼眼儿，已经是火眼金睛了！”

陀螺的故事

2011-02-13T22:20:00.002+08:00

“好”与“坏”

第一轮

“妈妈，你的陀螺先着陆。”
“为什么？”
“‘坏’陀螺先着陆，你拿的那个是‘坏’陀螺！”
“哦。”

第二轮妈妈的陀螺与孩子的陀螺交换

“妈妈，还是你的陀螺先着陆！”
“为什么？我拿的是你刚才手上的‘好’陀螺！”
“哦，我刚才错怪你了。现在你手里拿的才是“坏”陀螺！”
“你太坏了！”

（唯正一脸坏笑）

A "If" poem for my son

2010-11-05T11:34:00.003+08:00

This is a poem that has lingered in my my mind for over a week...a poem by Rudyard Kipling who had intelligently dealt with dialectical catchphrases. I'd like to dedicate this poem to my dearest son and myself.

Rudyard Kipling

If

If you can keep your head when all about you
Are losing theirs and blaming it on you;
If you can trust yourself when all men doubt you,
But make allowance for their doubting too;
If you can wait and not be tired by waiting,
Or, being lied about, don't deal in lies,
Or, being hated, don't give way to hating,
And yet don't look too good, nor talk too wise;

If you can dream - and not make dreams your master;
If you can think - and not make thoughts your aim;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And treat those two imposters just the same;
If you can bear to hear the truth you've spoken
Twisted by knaves to make a trap for fools,
Or watch the things you gave your life to broken,
And stoop and build 'em up with wornout tools;

If you can make one heap of all your winnings
And risk it on one turn of pitch-and-toss,
And lose, and start again at your beginnings
And never breath a word about your loss;
If you can force your heart and nerve and sinew
To serve your turn long after they are gone,
And so hold on when there is nothing in you
Except the Will which says to them: "Hold on";

If you can talk with crowds and keep your virtue,
Or walk with kings - nor lose the common touch;
If neither foes nor loving friends can hurt you;
If all men count with you, but none too much;
If you can fill the unforgiving minute
With sixty seconds' worth of distance run -
Yours is the Earth and everything that's in it,
And - which is more - you'll be a Man my son!

handsome ideas

2010-10-25T23:17:00.004+08:00

地球不過是巨特龍腳下的一粒沙。—— 唯正

中華牛肉飯
媽媽，我希望你是中華牛肉飯裡的菜，爸爸是中華牛肉飯裡的肉，我是白米飯。

Soliloquy of Sunny

反了

2010-10-25T21:46:00.006+08:00

-媽媽，你哭是什麼樣子呢？我很想看你哭。

-好你個壞傢伙，還想媽媽哭？

-嘻嘻

-媽媽，吃披薩餅感覺吃了神奇校車。它好像就在我的消化系統裡轉呢。

（孩子中了 “神奇校車”的毒了。）

（正在給孩子輔導功課）

-英語課很煩，可是媽媽，你比英語課還煩。

-上英語課煩，是因為你聽不懂。難道你聽不懂媽媽說話嗎？

-就是因為聽得懂，所以才煩呢。

週末與孩子拼了兩個變形金剛，玩了無數電腦遊戲，一起研究圖紙，一起探討“過關”的秘籍... ...大笑之後一股深深的“罪惡感”，七歲孩子的玩意成了媽媽的至愛家政課；然後“改邪歸正”，與孩子共同撰寫視覺日誌，複習功課，認清鍵盤上的CDEFG，在孩子一片牢騷聲中結束；眼見孩子眼無光彩，反應木訥，便應其要求去游泳，孩子機靈活躍起來，凍水中玩了四十幾分鐘，負面情緒消耗殆盡。晚上在德式餐中大快朵頤，跟著現場音樂跳到好一陣子，孩子感慨，“要是不用上學就好了”。那是孩子耍性子，媽媽深知“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媽媽比喻是，小樹苗開始長樹了，有的時候要修剪一下......孩子聽懂了，可他卻覺得很煩。

龍捲風

2010-10-18T21:05:00.003+08:00

龍捲風

“媽媽，”唯正在洗手間大喊，“水流下去的樣子像個龍捲風！”
“是的，”媽媽正在看電腦，“我也有同感！”
“媽媽，什麼是‘同感’呀？”

天使

“媽媽，天使會不會長大呢？”
“當然會了，也有大人天使，只要他有顆善良的心。”
“什麼樣是善良的心呢？如果他和別人生氣了怎麼辦？”
“天使不會生氣，他會說，‘真沒辦法，還是不要生氣了，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
“媽媽，你做我的天使吧，這樣，我整天都可要電腦遊戲，看電視，反正天使不會生氣的！”

從“城”與“成”說起

2010-10-17T11:51:00.006+08:00

唯正寫日記：

“我們在玩具反鬥城買賣了一個變形金剛，它可以變成一個坦克。”

-“為什麼‘城’與‘成’不同呢？”

-“‘城’比‘成’多一個‘土’字，用土可以建房子，所以‘城’指的是房子類的事物，比如‘城堡’... ...”

-“媽媽，你真是太聰明了！現在我明白了。”

一塊錢

“媽媽，同學們課間的時候去買小吃！”

“哦，那你呢？”

“我沒有錢，所以就一直喝水，喝到飽！”孩子說得很平靜... ....

“他們買的什麼小吃呢？”

“是你說的‘熱氣’的食物。”孩子回答得很平靜。

“那要多少錢？”

“一塊錢。”

“你希望我給你零花錢嗎？”

“不用了。”

“為什麼呢？”本以為孩子“懂事”了。

“反正老師也不讓買..他們是偷偷買的！”

*** ***

妈妈, 你为什么生个太阳?

2010-10-11T11:08:00.002+08:00

妈妈, 你为什么生个太阳?
因为我怕冷.
妈妈,有我在身边, 你就不用怕了. 我是男孩子, 身上有毛, 不怕冷.

演說

2010-10-07T21:05:00.004+08:00

１.“媽媽，跟你說件事。昨天我沒有把家門反鎖，因為有一個原因。第一，就是外面的大門已經反鎖；第二，就是大門外有“獅子狗”看著；第三，就是陌生人如果爬陽台的話，會摔死。”這是今天早晨出門上學前，唯正的演說。

２.“媽媽，我給你講個故事。一個海灘上有兩只蟹，一個是螃蟹媽媽，一個是螃蟹寶寶。螃蟹媽媽說，‘仔啊仔，你可吾可以行得靚嘀，吾好歪歪斜斜地？’螃蟹寶寶回答說，‘媽咪，我吾知點樣行架，我跟番你行架嗎！’

為了讓孩子對錯字有更為深刻的印象，媽媽開始寫錯字，讓唯正修改打分。唯正說，媽媽犯得錯太多了，今天不夠資格講講故事了。

“雷”語錄

2010-10-03T21:41:00.006+08:00

犀牛

我的青龍偃月刀

有時他很努力

有時他也犯傻

選書

唯正拿著幾本書看來看去。
“媽媽，經過我精疲力盡的選擇，最後決定買這一本書。”孩子一語“雷”人。我被“雷”倒，於是毫無原則地買下他選的所有書。

看電視
“電視聲音太大了，小點聲！”我一旁抱怨。
“哦，好的。現在調到１５，剛好是暴龍的身長！”孩子應到。

治感冒

“媽媽，你能找對方向，真是太聰明了！”
“那是當然。”
“媽媽，我現在咳嗽，你那麼聰明，能不能讓我不要咳嗽了！”

小邪惡

2010-09-26T11:07:00.009+08:00

A)
孩子要吃薄脆片加牛奶，心裡沒數，總是多多益善，呼拉拉地放了一大碗，揚言能全部吃掉。吃了一半，勉強地抬頭，吃不下了，讓媽媽接著吃。
“己所不慾，勿施于人。”媽媽直截了當。
“我知道——，可那是有營養的食物，不吃太浪費了。”孩子回嘴。

B)
“媽媽，問你幾個問題？”——“好！”
“第一個問題是，下面幾個動物中誰的鼻子最長？A-大象,B-猛犸象,C-長頸鹿。”——“A”
“正確，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是A.”——“你要問些技術性，有點難度的問題。”我提出挑戰。
“好的。什麼恐龍最殘暴？A）鯊齒龍　B）異特龍　C）南方巨獸龍。”
"什麼恐龍的脖子最長？　A)地震龍　B)梁龍　C)馬門溪龍"
"什麼鱷魚最大？　a)恐鱷　b)帝鱷　c)彎鱷"
“空中最大的捕食恐龍是什麼？　a)風神翼龍　b)飛天翼龍　c)翼手龍”
“什麼熊最大？北極熊　浣熊　黑熊　棕熊（錯讀成“院熊”）”

原來是醬紫，杯具。。。

C)我的玩具

“媽媽，你怎麼又不抱你的小熊了？”最近我多了一個玩具，孩子把他的毛絨玩具送給了我，無時不刻都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如果你不多抱抱它，它就會不愛你了。”孩子把小熊推到我的懷裡，憤憤地說。
......看到電視中的一些“恐怖”情節，孩子嚇得跑到過道，隔著墻露一只眼睛看。看到我無動於衷地坐在沙發上，跑來把小熊塞到我的懷裡，“媽媽，你抱緊小熊就不會害怕了！”接著，又戰戰兢兢地跑回墻後。

d) 甜言蜜語

陪孩子一起看親子台。想著，待孩子入迷後，趁機走開。
“媽媽，本來我是想坐在沙發中間的，”孩子看我起身，突然冒出一句，“可我一想，我那麼可愛的媽媽坐在那裡，於是我就決定坐在沙發旁邊了”。我頓了頓，還是坐下了。

七歲的審美與喜好

2010-09-25T16:53:00.006+08:00

我的臉頰肉好不好吃？

你好像早上沒洗臉呢！

兩肋插刀

有圖有真相。

美的概念

“媽媽，哥哥都那麼大了，怎麼還喜歡毛絨玩具？”
“這個人長得太矮了，比哥哥還矮？”孩子在電梯裡看到一個鄰居，就口無遮攔。

孩子這幾句無忌童言，在潛意識裡已經對男孩子的陽剛之美作了定義。

男孩，女孩
“媽媽，我們班上有個女孩就住在我們家旁邊，她叫xxx!”
“哦？就是那個眼睛大大的，皮膚有點黑的女孩？”我故意提醒一下。
“唉呀，你真煩人呢... ...”
“下次請她到我們家裡來玩，好嗎？”這句話說到孩子心坎裡去了。
“好吧，可要你去說。”

“媽媽，與yes sir 相反的，對女孩應該說什麼？”
“是yes Madam.”
“Yes Madam，我一定要學會。”

謙讓

“媽媽，給你喝水！”孩子遞過來一杯水。他原本想自己喝，可我在身邊，就先遞給了我。
“恩，”我笑一笑，接過水杯。
“媽媽，要跟我說‘吾該！謝謝！你真好！’”孩子提了一連串的要求。
我笑著應允，鸚鵡學舌一下。
孩子滿意地拿起水杯喝水。
原來他是有預謀的，想要媽媽說些‘溫柔’的話。

方程式的根

2010-09-24T22:37:00.003+08:00

（前天）收到學生來澳探訪的一個電話，（昨天）收到學生一句中秋節的問候，（今天）收到學生一封從葡萄牙寄來的明信片，（明天）會去參加學生的畢業典禮，(後天)也許會去里斯本看望學生，（大後天）也許會收到學生結婚的請柬。在我這個長句方程式裡，將所有的時間設成系數，“學生”是方程式的根。

A Game of Fives

Five little girls, of Five, Four, Three, Two, One:
Rolling on the hearthrug, full of tricks and fun.

Five rosy girls, in years from Ten to Six:
Sitting down to lessons - no more time for tricks.

Five growing girls, from Fifteen to Eleven:
Music, Drawing, Languages, and food enough for seven!

Five winsome girls, from Twenty to Sixteen:
Each young man that calls, I say "Now tell me which you MEAN!"

Five dashing girls, the youngest Twenty-one:
But, if nobody proposes, what is there to be done?

Five showy girls - but Thirty is an age
When girls may be ENGAGING, but they somehow don't ENGAGE.

Five dressy girls, of Thirty-one or more:
So gracious to the shy young men they snubbed so much before!

Five PASSE girls - Their age? Well, never mind!
We jog along together, like the rest of human kind:
But the quondam "careless bachelor" begins to think he knows
The answer to that ancient problem "how the money goes"!

Lewis Carroll

超市閒聊

2010-09-23T21:12:00.002+08:00

（一）走到柴米油鹽一處，孩子指著狗糧說，要買上一些給家裡的狗兒。
問題是，現在家裡還沒有開始養狗。孩子說過想養牧羊犬，覺得那種狗大，他會有安全感。我稱那狗為牧人犬... ...孩子暴笑。

（二）“媽媽我嘴裡有四個球。”他在閉著嘴做鬼臉，小嘴巴上下鼓鼓的。
“第一步，先上閉嘴；第二步，鼓氣，有兩個球；第三步，一使勁壓嘴，就有四個球了......”我如法炮制，嘴裡也鼓出四個球。

（三）在喝聽裝飲料之前，因為總是懷疑會有老鼠經過，就會用紙巾擦一擦，再磨叨一下。孩子打開聽裝飲料，一邊用吸管喝，一邊不惑地問，這些飲料該不會是老鼠的尿吧！

（四）
-媽媽，為什麼喜羊羊想出辦法來總是有個動作？
-那你演示給我看。
孩子左跳一下，右跳一下，再擺出個配合哈哈大笑的OK姿式。
-哦，這是喜羊羊的招牌動作，多有特色。
-我覺得啥沒意思！

周末絮語

2010-09-20T00:04:00.002+08:00

一
孩子提前幾天已和媽媽約好，周六的晚上要和媽媽聊聊天，發些小牢騷。
在去陪孩子之前，媽媽先去洗澡，還在清洗頭髮之際，就聽到外邊的牢騷聲。
“每次洗澡的時間都比我長，洗得那麼白，難道要比北美洲的人還白嗎？”
（小傢伙還挺能聯想的）
“要是把臉上的三個痣也洗掉了，我就不認識媽媽了。”（好個小家伙，媽媽自己都不知道臉上有三顆痣。）
這聊天還沒開始呢，牢騷已經不老少了。

二
“媽媽，講個故事吧。就講小富蘭克林（加拿大童話故事中的小烏龜）探險螞蟻王國的故事吧。”
於是，把路易斯卡洛的愛麗絲換成小富蘭克林，一個故事框架基本成形。
孩子時不時會增加些情節，一會跳出個暴龍，小富蘭克林被踩在腳下......危在旦夕，
於是，借用盜夢空間的第一層夢空間解釋方法，將一切危險無可解決的情形歸成夢境。
孩子欣然接受。

偶爾孩子借勢爆出一兩句不知其意的對話，例如“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然後再問，什麼是“三長兩短”？可憐故事中的小富蘭克林，總是三番五次被置於死地，好在講故事的人不喜歡悲慘的結局，於是這只小烏龜總能奇蹟般地生存下來。

故事的模式，目前這個階段還是黑白、好壞、勝敗、涇渭分明。
總是想著要改改，總是覺得還沒到時候。

三

“媽媽，把這瓶水放在你這邊，另外一瓶水放在另外一邊。”孩子在幫忙整理車裡的水。
“謝謝你！”我習慣性地表揚他。
“這樣，騰出來的塑料袋就可以裝新買的玩具了，可以環保！”孩子繼續，說著把袋子放入我的包中。
“謝謝你，乖兒子！”我開心得直笑。
“媽媽，你不會變醜的！如果你生氣後兩個小時內又重新笑的話，就不會變醜的！”他忙不迭至地把話題扯到先前我對他生氣的事。
“真有你的，謝了！”我全盤接受他的恭維。
“但你要記住，如果不想變醜，就不要對我生氣喲！”他來勁了，還一臉委屈。
“你也要記得，如果不想讓媽媽變醜，就不要惹媽媽生氣！”
“我又不是故意的......”孩子開始耍賴皮了，還“哼”“哼”個不停。

吵架後的禮物

2010-09-16T22:50:00.005+08:00

對孩子發脾氣之前，還真是要三思而後行。這倒不是因為會為一時的沖動而後悔，而是受不了孩子三番五次的軟硬兼施。

首先是正面攻式
“媽媽，你發那麼大的脾氣，黑眼圈又該多了，晚上睡覺就變丑了！”
“媽媽，你有時候很溫柔，現在又這麼兇，聲音大得不得了，是不是肚子裡有個機器呀！”

接著心術，直插軟肋
“媽媽，你捨得你的孩子受傷害嗎？“如果你捨不得，就要好好保護我！”
“發小脾氣是可以的，不算。不過記住，不准發大脾氣！我發脾氣怎麼都大不過你，你的聲音總是比我大！”

還有絕招

“媽媽，我上課的時候，就想這個問題。你要是再生氣的話，我就走開，被陌生人領走了，你就沒有孩子了。”（我汗！！）

然後，開始抽科打諢

“媽媽，你車上的‘霧’燈，指的是不是‘龐然大物'的‘物’呀?”

“求求你，最後一次了，就給我看一集電視吧！”

“還是吃點冰的吧，你的火氣太大了。”

他的殺手锏就是

“媽媽，給你一個禮物，記住，以後可要乖乖地生活！”

“媽媽，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其實，這不過是芝麻大的事。孩子出門前說要買玩具，被我一口拒絕。不過我的聲音大了點兒。孩子這幾分鐘說的辯解比在學校一天說的話都多，後來家躺在床上直喊累，估計他還真是動了腦筋來和我吵架的。

紅太狼是這樣練就的

2010-09-14T13:19:00.003+08:00

電話響了幾聲就掛了。拿來一看，家裡來的。

已經習慣孩子打電話的模式，不是提出看電視的要求，就是投訴姐姐給他的各類禁令。果不出所料，於是接通家裡的電話：

“喂，媽媽？”孩子接的電話。
“是我，你給我電話什麼事？”我明知故問，已經聽到電話另一邊電視裡喜羊羊的聲音。
“我正在做做讓你生氣的事。不說了，你會不答應我的。嘻嘻！！”孩子掛了電話。
... ...
回到家，我一副氣勢洶洶，準備劈頭蓋臉地教訓孩子。
工人說，孩子正在房間思考。

悄悄地過去，唯正躺在床上，仰望著，口中念念有詞。看到我進來了，還詭秘地笑笑。“有什麼好玩的事？”我有些好奇。

“媽媽，灰太狼總是發明新東西，為什麼卻是笨笨的？”原來他在思考這個問題。說實話，我覺得那部動畫片裡最惹人喜歡的角色就是灰太狼，為了能和老婆一起吃羊（有簡單單純的動機，故事有可信性），想盡各種辦法，克服各類困難（有起伏跌宕的情節，伏筆、高潮、閃回一個都不少），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有百折不撓的阿Q精神）。沒有灰太狼，這戲實在沒法看。看點就是他“笨笨”地招人喜歡。

“媽媽，他笨笨的，是不是給紅太狼打的？”唯正一臉嚴肅地說。
“這個嘛，有可能... ...”對於孩子思考過的結果，總要給予積極的反應。“其實，還有其他的因素，... ...”我準備進入分析階段。
"媽媽，你說什麼‘因素’啊，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能不能簡單一點？"

我怒火焚燒，"好吧，從今天開始媽媽就做紅太狼，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小心我的平底鍋... ...”

兩個恐龍控（一）

2010-09-12T23:00:00.002+08:00

朋友帶孩子來家裡做客，那孩子也是恐龍控。兩人happy到星期六、日兩日樂此不疲地一起玩恐龍、畫畫、看電視、玩遊戲、吃東西，兩小無猜地你抱著我，我吼叫著你。

開心時，兩人肆無忌憚地狂笑；衝突時，就學著恐龍對吼；對方沒有公主候症，唯正也從不當他是王子；她糾正唯正的廣東話發音，唯正告訴她更多的恐龍知識；兩人都立志當考古家，不准對方有任何質疑。

唯正一大早就換上超人的服裝，等待她；她也帶來恐龍鯨魚玩具與唯正分享。她不介意吃阿姨煮的出前一丁，津津有味地一邊看恐龍世紀一邊吃個精光；臨走前約好下次來的時間。唯正嫌等到下個星期六的時間太多漫長，嚷著星期一就要見面。

一言九“頂”

2010-09-04T16:15:00.001+08:00

-美女開車還真是慢呢！
-吼吼:)
-笑得也不用那麼狠哪！
-怎麼就笑得狠了？
-笑得跟打嗝似的。
-吼吼...:)
-你總算不生氣了！呵呵:)
-你還記得我剛才生氣的樣子？
-是啊！你肚子裡是不是有個機器，怎麼說生氣就生氣，說笑就笑呢？
-那也是你裝上去的。

農家樂

2010-09-02T12:49:00.011+08:00

綠色食品

退休的父母嫌閒聊打撲克的日子不過癮，紛紛做起了老農，在家旁的一塊閒地開墾，播種，澆水，施肥，除蟲，收穫。我們回家休假時正趕上收穫的季節，於是歡歡喜喜地吃他們收穫的綠色食品，體驗農家樂。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整理行李，陽台溫室的花得飄然而至，四季花開了，菊花開了，各種吊蘭發著幽香，龍爪，仙人掌，還有一批叫不上名的花草將個陽光擠個結結實實。抬頭又是一串串紅辣椒，引得蜻蜓不辭辛苦地飛到六樓，剛好成為唯正研究的對象，抓來觀察它的複眼，看到它的翅膀有些破損，還要學著馴龍記裡的小嗝嗝要給蜻蜓“夜煞”做個翅膀。認識了蜻蜓中的“紅辣椒”，“大綠豆”和“黃橡膠”，還張羅地給蜻蜓找個籠子，養起來。當然，我們也跟著去上農田，認識了俗稱“小米”的穀子的模樣，毛豆是未成熟的黃豆，豆子都是有豆莢的。唯正還摘了些小西紅柿，青椒和玉米，干起活來比媽媽還利索靈活，贏得姥姥的讚許。

退票風波

本來想放棄旅遊，在北京多呆幾日，與朋友多聚聚。與家人取得共識後，家人去退票。回來時，票卻沒退，原因是退票的手續費太貴，是票價的百分之二十，一退就是四張票。於是老人家決定，無論如何讓我們去旅遊。這就是老人家的邏輯！錢不能白白地不見，個人意愿是可以逆轉滴！

意粉vs韓國料理

老人家吃意粉

-這是啥面條？-是意大利麵條。-這是啥滷子？-黑椒炒牛柳

-這叉子用著不舒服，來雙筷子！

韓國辣白菜湯面

老人家吃得直冒汗，還一個勁兒地招呼我們喝辣白菜海鮮湯。

姑鳥兒

這種在東北山區裡生長的野生植物，學名“燈籠果”，成了唯正的最愛，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水果”。喜得姥姥下定決心，今年秋天無論如何要把這種野生水果引入她的菜園，親自種植姑鳥兒，迎接她的大外孫明年回來。去朋友家做客，朋友的母親順手從廚房拎來一兜兒姑鳥兒招待，臨走時還送上二斤......孩子的胃實實在在地被這種水果給填刁鑽了，回來的一個星期什麼水果都吃不下......那姑鳥兒吃上去甜甜的，還清熱氣....寫到這裡頓感胃裡有些燥熱，趕快吃上一碗冰冰涼的雪耳馬蹄沙，這才覺得舒服。

美麗人生vs比利時朱古力

2010-09-02T09:52:00.014+08:00

單看這標題怎麼也不會將“人生”、“朱古力”與兩個人聯繫起來。

唯正已經開始使用借喻，儘管還不懂得修辭方法。美麗人生，他指的是媽媽，口頭禪便是“我可愛的媽媽，你是我的美麗人生”；關於比利時朱古力，則是因為姑姑總帶他去吃比利時朱克力冰激凌，於是姑姑得此綽號。

這次回國休假的收穫之一，便是孩子能肆無忌憚地使用普通話去犯“錯誤”了。與家人，朋友的聊天，對話，看的電視節目，統統都是普通話，雖然之前也能用普通話“吵架”（這是陳阿姨對唯正普通話的“評價”：說來話長，唯正竟說過要把陳阿姨扔到海裡去喂魚！陳阿姨記得牢牢的。），但因為他在學校的語言環境是廣東話，所以普通話發音總是帶一些怪音。小孩子模仿能力強，遇到不明白的詞大腦先錄上，小嘴巴一發音，來個鸚鵡學舌，所以電視，收音機，周圍的人，都成了他模仿的對象。

只不過電視節目主持人也會說白字，像“哺乳”（bu3ru3）就發成（pu3lu3），於是新華字典成了我說服唯正的至聖法寶。他喜歡看海洋生物的書，給他讀書，總是遇到魚字旁的字，如鲅,鲎, 鲔, 鲼。以前也就是從形聲字的角度想像一下發音就是了，可現在為人師表，實在不想隨便讀個音誤導孩子，也不想做個難得糊塗、得過且過的模樣，於是老老實實地養成了查字典的習慣。不好聽的說就是吹毛求疵的毛病。去吃飯，看到錯字、別字就立馬指出來，誰讓餐廳把“蠔油”寫成“耗油”了？我還氣憤得不行的時候，發現朋友們開始倒胃口了；去購物，看到拿不准發音的字就和朋友議論一下，讓朋友尷尬個不行，我還為自己的iphone在國內不能使用大跺腳，因為那裡裝有新華字典，可以隨時隨地地查。提起這事，還得講一個典故，一次還幫助過銀行工作人員查到“卧”的繁體字為單人邊的“臥”，著實為對方省了不少咨詢時間。看到標誌上不對路的英文翻譯，總是給照下來，做為上課的例子。因為這點毛病，朋友也喜歡把稿子拿給我看，為的就是給我找錯別字的機會，滿足一下我的戀字癖。

這回可真為人師表了，這種耳濡目染之下，唯正也是一骨子的挑剔，有點雞皮蒜毛的小事就有模有樣地班門弄斧。比如，他會糾正奶奶不標準的普通話發音，非讓一個近七十歲的南方老人家把“l,n”分清楚；對於姥姥的問話“這是什麼玩意？”，他的反應是“這不是玩意，這是‘遊戲’！”；對於爸爸媽媽的口誤更是絕不姑息，抓住每個可能的機會“取笑”一番。不過，儘管如此，他這個“語言候癥群”的受害者還是經常給家裡帶來歡樂。

這個“候癥群”的另一個副作用是，他開始對我這個始作俑者的要求提高。跟他說話，說個複雜的句子，反饋就是“媽媽，你到底在說什麼？”，感覺自己沒抓住重點，白白浪費了口舌，還不如歸納重點，直講中心思想；說了個抽象些的名詞，孩子直截了當地表示“不明白”，於是還要花幾倍的時間來做解釋。拿“粗暴”一詞來講，孩子開始怎麼都不理解。於是我找來一條花，讓他的小手碰碰，結果花瓣被擾得亂動。孩子這才明白，他的手有多“粗暴”，所以不能再用小拳頭打人了。

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就是，他開始用新學的字去編歌，來逗我們樂。如果我們不笑的話，他就想法再去編歌......抓住這個規律後，我自然是先不笑，再鼓勵他去挑戰略有難度的歌了......

可不可以說

2010-09-02T09:50:00.010+08:00

借用詩人的一首詩名來做這篇文章的標題。這也是七歲唯正現在最常使用的一句問話。可不可以說"一條鯨魚"？語感上覺得沒什麼問題，可中文的量詞使用就是複雜，“鯨魚”不是魚，是哺乳動物，說成一條好像不妥，好比說“一條獅子”那麼彆扭，還是說“一頭鯨魚”好些。我的這個解釋在唯正那裡行不通.......還是詩歌的境界好，龍鬚糖可以萬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是唯正現在的口頭禪，有時還加上“皇上皇上萬萬歲”，一做成功什麼事就嚷嚷這句話。我說那是古代封建社會的事，那時候有皇上，他不想死，所以就讓人民這麼喊。我這個解釋已經夠通俗化了，可孩子還是問什麼是“古代”（真應該讓他看央視的“三國”），有沒有六萬五千年白堊紀那麼久遠？還問“皇上”是不是都是女的（這個深受紅太狼影響）？什麼是封建社會？......這些問題沒解決掉，唯正還是開口閉口一個“萬萬歲”。

那就喊下去吧，連龍須糖都能萬萬歲呢！這是我偷懶的藉口，否則我又要背上“最愛講大道理媽媽”這個盛名了。不行，咱得歇歇，這麼重要的事得交給小學歷史老師。估計唯正最喜歡的口號就是“恐龍恐龍萬萬歲”。家裡明明有人體各類器官的書籍，可唯正偏偏拿著暴龍的器官圖來認識消化系統，呼吸系統和循環系統。他不明白為什麼暴龍的食道那麼長？尾椎怎麼那麼多？為此，孩子大白天地把客廳窗簾都拉上，打開台燈，營造出洞穴裡微微的亮光，拿出他一堆的恐龍寶貝，在沙發上和“他們”對話。

自從他看了《阿黛拉的非凡冒險》後，總相信他的恐龍蛋會孵化，天天做一些讓“我”感動的事，和“他們”一起講故事，了解他們的生活習性，蒐集世界各地恐龍模型。看到搞科研的朋友說人家是“考古學家”；專門去了北大考古系採風，還對考古系的博物館沒有收錄恐龍化石深表不滿；甚至在佛祖面前許願都是擁有更多的恐龍玩具。好在現今世界的海洋生物和森林動物闖入了他的世界，否則我都快回到一億年前了。

現在他的問題就是森林動物與草原動物的區別，還有獅子老虎豹，哪個會游泳，哪個會爬樹，以及將所有森林動物和草原動物都要排列成一個最簡單的食物鏈.......最後造成獅子吃老虎，老虎吃豹....河馬吃長頸鹿，長頸鹿吃松鼠......這絕對是那個三塊錢動物棋的誤導（可憐我就是被這麼教育長大的），孩子的思維也訓練得直線似的，還要我這個被掃盲者再給他掃盲。

說到掃盲，這次給姥姥就中國現代史中國共產黨的幾次改名補了一課。她給孩子講抗日戰爭時期“小兵張嘎”的故事時，還用紅軍這個字眼，這個字眼大概太深入人心了，我再三解釋，姥姥才肯接受，還一開口還是說錯。後來我也想明白了，還是個“可不可以說”的問題，這八路軍也是“紅軍”改名過來了，除了用詞不精確之外，指的也是同一批人。反正又不是在做翻譯，就讓這個繼續講有她個人特色的“小兵張嘎”和“雞毛信”故事吧。

可不可以说 ---- 西西

可不可以说一枚白菜一块鸡蛋一只葱一个胡椒粉？

可不可以说一架飞鸟一管椰子树一顶太阳一巴斗骤雨？

可不可以说一株柠檬茶一双大力水手一顿雪糕梳打一亩阿华田？

可不可以说一朵雨伞一束雪花一瓶银河一葫芦宇宙？

可不可以说一位蚂蚁一名曱甴一家猪猡一窝英雄？

可不可以说一头训导主任一只七省巡按一匹将军一尾皇帝？

可不可以说龙眼吉祥龙须糖万岁万岁万万岁

Hello, Friengers!

2010-07-21T22:42:00.003+08:00

（一）

早晨磨磨蹭蹭地八點半才出門，碰上雨粉霏霏，開車的速度也減慢了。前往平日裡去的停車場，外面已經排上了長龍，於是擠在一角，準備好耐心等候一會。偏偏車後有鳴笛，不得不開快了幾步，處於長龍以外有插隊之嫌的位置。尷尬地看看後面車輛，讓過幾個車先行；其實談不上“讓”，是隊伍裡的車無視“插隊車”的存在。索性停下車，待所有車隊進入車場。誰知，緊接著上來的車絲毫無前進之意，車主對著我揮揮手，大方地讓出了位置。回以感激的微笑，真是可愛的陌生朋友。一位葡國先生。

（二）

去超市買日用品，走那條踏過千遍萬遍的路線。特色是提款機和巴士站——只有澳門才有這個膽量在巴士站前設ATM提款機。一位葡國老者在取錢，我排在其後。取過錢後，老者在巴士站前排隊，待我經過時，擺出一個唐吉歌德式的禮讓手式，讓我經過，雖略顯夸張，卻紳士十足。這種禮遇，縱使不是淑女，此刻也是滿心地歡喜，開始步步生蓮了。

（三）

三號風球下的暴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於是就近去吃快餐。特意選擇一處小學生做功課的區域，沒人打擾，在下午上課前可以安心地看一會開心網。旁邊是兩個小學模樣的小女孩，見我坐下，好像有些不安地動一下。我連忙表示歉意，無意打擾她們。小女孩們原來是請我吃小吃，她們剛從旁邊超市買來的膨化食品。經不起孩子們的請求，我象徵性地試了一粒，還不錯，表示會考慮給自己的孩子也買一些試試。女孩們的話匣子打開了，興高采烈地講述在哪裡可以買到這小吃，價格如何；怎樣在快餐店得到免費水喝。我一邊吃午餐，一邊聽她們“匯報”心得。

不一會，兩女孩湊起頭竊竊私語，還神秘地看看我。果然，還是孩子，未待我問，就直接了當地問，會不會喜歡名星的簽名卡片，一些手機鏈之類的小玩意。原來，兩個五年級的孩子在旁邊的格仔店鋪租了一個小櫃，每月幾百塊錢，放一些小玩意。她們表示，如果是我買，會給一些優惠，因為“阿姨長得漂亮”。之後她們還講述了怎樣甜甜地叫“靚女姐姐”而不是“肥婆”就能多攬生意，諸如此類的小心得。孩子們的率真和簡單的快樂感染了我，經不住她們笑容的誘惑，去了她們的格仔店。她們租了店裡最下層的一個格子，裝著要出售的家當。她們向我推薦十元三張的名星卡片，那在她們眼裡是很值得炫耀，很值得收藏的好東西。我最後買了格子裡的一套筆和一個藍色兔子的手機鏈，共十七塊澳門幣。兩個孩子很開心，稱那是她們最近賣出去最貴的物品。

（四）書店店主的八月之約

為孩子四處尋找圖書，在聖羅楞佐堂區找到一家，帶了唯正一起去。那是一家極小的兒童書店，裝修得很有特色，色彩簡單斑斕。唯正一如既往地先海選，後精讀地選書。我和店員也攀談起來。店員間接地提起她的葡國人店主。一會兒，店主來了，一進門，就和小朋友們打成一片，還幫著唯正一起挑選書籍。能看出來，書都是店主親自選的，看點在哪裡，淵源是什麼，她講得頭頭是道。談話中，發現有很多共鳴之處，店主稱我們的對話像發生在北京，還忙不迭至地留下電話。於是，便有了八月之約。

（五）過馬路。在斑馬線面前，行人總是有優先權的。

在澳門，我一向相信，很多人是遵守交通規則的。那天，走在斑馬線至一半處，一輛車突然飛奔而至，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地車牌的奔馳。於是，特別理解地退出幾步，因為“兩地車牌+奔馳”基本上和“無公民意識的暴發戶”是同類概念詞。果然，不出所料，那位戴墨鏡的司機繼續悠閑自得地往前開。這時，後面跳出一個葡國漢子，敲打奔馳窗門，打著手勢與對方理論。看了一下才明白，原來葡國漢子在為我打抱不平，那指向我的手勢分明是在讓對方尊重路人。“兩地車牌+奔馳”還不服氣，還以手勢，最後索性開走車以示蕩然無存的瀟灑。我謝過葡國漢子，他無奈地搖搖頭，憤憤地走了。外國人為自己向同胞理論，我都一陣陣地臉紅。

上面的畫面，總是一幕幕地在腦海裡翻騰，所以現以記錄的方式來收藏保留，讓這幾個時刻的感動得以繼續。

在澳門這個東西方文化、人種混合的地方，誰都有可能都會遇到一些陌生的朋友。說不定，我也在這個行列中。

孩子的好奇心

2010-07-18T18:34:00.005+08:00

過海關無數次，從來沒注意過海關的雙蛇杖標誌。

今天送孩子過關，小家伙眼睛一轉，旋即指著海關墻壁上的金色標誌，“那裡有蛇”。還是雙蛇的，很特別。回家一google, 原來那是hermes從Apolo那裡換來的雙蛇杖，用來保護旅遊和貿易的。據說Apolo總是拿著什麼東西去換hermes發明來的玩意，那雙蛇杖換來了什麼？再去google, 原來是長笛。

看英國芭蕾舞劇團表演Peter Pan

——媽媽，為什麼Peter Pan為什麼會飛？

——因為他們生活在童話世界裡，所以能做很多想象中的事情。

——他們是真人啊，真實世界裡的人能飛嗎？

——哦，這裡他們身後有繩子，繩子拉上去的。（還是實話實說好，要不這個童話要編很長時間）

——哦！！我看到繩子了。

Peter Pan的演員謝幕

——媽媽，為什麼那鱷魚還在那裡，它不是在海裡嗎？

——哦，這是場舞蹈表演，不是真的。

——媽媽，不要鼓掌了，鱷魚會被嚇跑的！

——我們走吧！

——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只鱷魚了。它長得比人還大。

唱歌

——媽媽，我給你唱首歌。

——好的。

——澳門文化薈萃地，大顯東西方光華，...，（孩子開始唱校歌，接著問），我唱得好聽嗎？

——恩。

——唉！要是有音樂，我能唱得更好聽。

2010-07-11T20:37:00.010+08:00

“我頭上有只蚊子，好像直升飛機一樣，轉呀轉團地停在我頭上的飛機場！”

“媽媽，你的辮子像兩只翅膀，飛來飛分”。——可惡！他在玩我的頭髮。

唯正和ERMA姐姐學會了說yes sir, 對我也說yes sir, 同時還敬個軍禮。在連續幾次的糾正下，終於改為“yes, mom lily!” ；去喝下午茶，剛點完茶點，小家伙說“媽媽，剛才那個服務員姐姐對你說‘'yes sir!”。“哦... ..？”我故意拉長了聲音，小家伙狡猾地一笑，“姐姐說錯了！”

不知道那甜品裡放的什麼東東？唯正拿起一塊“小石頭”，嚼碎，挺甜的石頭。原來是粗粒咖啡糖。

唯正在這家花園有個保留節目，每次去都去找一塊像鯨魚的石頭。幾塊擺在那裡，好像瑪雅人的占卜。

2010-07-10T10:16:00.005+08:00

——媽媽，你看天空上的雲像什麼？像不像藍鯨的肚子？

—— 媽媽，我不想寫新聞周記了。我的眼睛想看點東西？——哦，去看書吧。——可它們想看動的東西，比如說DVD了。

——媽媽，你寫，“體形巨大的藍鯨身長有33至80公尺長”。-藍鯨好像沒有那麼長？——有什麼關係嘛？這是我做的新聞，而且這是在家裡，我不拿出去。——無語。

看足球

——藍色加油！！！足球為什麼不往天上踢，而往前面踢呢？

——如果前面有人的話，就往天上踢！(爸爸答)

這個對話太不靠譜了。還是中央五台的解釋好，如果前方是自己的隊員，就向前傳；傳，傳，傳！球傳丟了。如果前方是對方球員的話，就往上踢，球踢大了，又丟了一個機會。

鯨鯊

2010-07-07T22:34:00.002+08:00

“唯正，媽媽找到一條關於鯨魚的新聞！”我欣喜若狂。

（唯正現在非鯨魚和恐龍的新聞不做。）

“媽媽！”唯正看了一眼新聞圖片，一臉抱怨，“那是鯨鯊，不是鯨魚！”

“怎麼會？這圖片下面明明寫著‘一只鯨魚在巴基斯坦卡拉奇海岸擱淺死亡’，千真萬確！ ”我照著新聞讀。

“報紙上寫錯了。怎麼能總相信報紙呢？”唯正眉毛一抬，“你看，這明明是鯨鯊，它身上有一個個斑點。”他故意拖長單調，大有賣弄之嫌。

我汗！！！但不能讓唯正太囂張，於是堅持讓唯正找出他的證據。這純純粹粹是個藉口，一上網就驗證了唯正是正確的。

唯正不知從哪兒去找書證明他的推論。鯨鯊和鯨魚的圖片早已錄入他的腦內，成為他的一部分。說不定是哪次在圖書館裡看到的資料呢。這種超越身體的體驗，既有感性的圖像思維，又有理性的簡單推理，倒真是我望塵而不及的。

祝賀小家伙，這回媽媽輸得心服口服，誰讓媽媽一時糊塗做了“讀字機”又輕“敵”了呢！同時，不得不堅持一下小家伙的立場，不單只是報紙，普通大眾的科普知識普遍不夠，前段時間香港海洋公園就誤將白鯨認成中華白海豚，斯皮爾伯格的侏羅紀公園也出現了白堊紀的暴龍，其他類似例子不勝枚舉。正是因為不知道，不清楚，也就無所謂“貽笑大方”了，這種難得糊塗的態度，就像目前一些人推崇的globish, 真是讓人要了命！

養寵物

2010-07-04T15:58:00.001+08:00

—媽媽，始祖鳥不大，可以做為寵物養嗎？
—不行，始祖鳥又不是我們這個年代的。
—對啊，那是侏羅紀時代的。如果能養的話，我還想養似鳥龍，它體型很小。

—媽媽，可以養壁虎做寵物嗎？
—那倒是可以。
—那所有蜥蜴類的動物都能做寵物嗎？
—嗯，有人養這些東西。
—那蛇和鱷魚都可以做寵物嘍！
—還是不要。

—媽媽，螞蟻可以做寵物嗎？
—倒是可以，為什麼呢？
—還是養蜘蛛吧！
—恩？？？？
—可以把蜘蛛放在盒子裡，蓋上蓋子就可以了。
—那蜘蛛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怎麼生存下去？
—那倒是有道理。

（我重重地吸了一下空氣，樹林裡的空氣還真不錯。）

游泳

2010-07-04T15:56:00.004+08:00

“媽媽，給我來一張擱淺的照片”。
然後是等待潮水漲上來的日子
可以再次啟航

畢業了

2010-07-03T11:14:00.011+08:00

“畢業正龍”

的嗒啦的嗒啦吧啦吧吧啦

“備份”軍禮

三年的幼稚園生活就要結束了。今天舉辦畢業典禮，全家都起了大早，準備去學校觀禮。小家伙起來後，就開始絮絮叨叨：一會兒擔心時間來不及，一邊吃早餐，一邊盯看時鐘上的大針小針；一會兒擔心學校的禮堂不夠大，容納不下那麼多的家長；一會兒又想到舞台表演的時候，我們會在哪個位置；一會兒又提醒帶畢業袍，順便溫習畢業袍的普通話發音... ...他的心情可以理解，我們也都經歷過這個階段......還記得我從幼稚園畢業時，還表演過“採蘑菇的小姑娘”舞蹈，那時候班主任給辮的辮子，她把頭髮辮得太緊，頭痛的感覺現在還依然存在。

淤青

2010-06-28T22:14:00.005+08:00

(聚會上，小家伙手拿著會發亮光的小恐龍對著鏡頭擺姿式。身邊那個長髮男孩即將去新西蘭上學，喜歡電子音樂。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有唯正現在這麼大。會不會有一天，唯正也留起長髮，喜歡玩電子樂器，對打碟著迷，高興的時候還會抱起媽媽？)

早晨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唯正。他昨天從沙發上跌下來，眼框都跌青了。我敲門進了他的睡房，孩子正在畫畫（汗！他總是比媽媽起得早）。不忍心打擾他，就親了親他的頭髮。孩子抱怨，“我的手都軟了！”然後抬頭一笑，“媽媽，你太可愛了！我的手都軟得畫不了畫了。”彎彎的眼角處還有那塊淤青。

晚上，文具鋪的老板娘告訴一個辦法，用剛煮好的蛋清包住純銀，再裹上一層手帕，在淤青處熱敷。於是如法炮製......可憐我的Tiffany項鏈，銀色變成了啡色。

Balanço Semanal das Pinturas de Sunny

2010-06-27T09:25:00.009+08:00

iF yoU ruN awaY, i wilL ruN afteR YOU.

Dinosauro Foragido...

That's how the story begins...

左上角寫著“南極洲的太平洋”

“嘿嘿，我的這個南瓜最大。”

一首小詩

2010-06-25T00:02:00.004+08:00

Flashforward of Medusa

你潔白，純凈
優雅地跳著芭蕾
像少女的祈祷
連面對死亡
也一臉無辜

你這殺人兇手
怎會知道
永恒的芭蕾
生就是腦殘的

下頜骨

2010-06-23T21:26:00.003+08:00

與真實暴龍的下頜骨圖片比高，剛好是一樣的高度。於是，唯正自稱為“下頜骨”。還稱，其身高與板龍的腿一樣高，也取名為“板龍腿”。

他說，“腕龍的腿與成年人一樣高。”
媽媽，“那就是和我一樣的高度了。”
他說，“成年人指的是姚明！”

卡通相

2010-06-22T12:50:00.004+08:00

這是幾年前AMY給唯正做的卡通相。

網球小子

2010-06-20T22:34:00.008+08:00

不想打網球，一上場就說，
“媽媽，我胃下垂。你說給教練聽吧！”

正手？反手？

正手，good shot!

媽媽，我只打中四個球！

英式下午茶

2010-06-20T21:47:00.012+08:00

拿著證書和胖叔叔合影。胖叔叔給自己的烤餅上涂了一層奶油和一層草莓醬。聲稱那樣最好吃。

這點心在手中化了，怎麼辦？

擺好餐巾布，拿好碟子，開吃嘍！

再來一塊咸味點心吧。

疊餐巾可一點都不難，對折成三角形，最長一邊對著自己擺在腿上。

這餐巾布真麻煩，還得拿著。
一只手怎麼切開烤餅呢？

唯正去參加下午茶聚會（有個胖胖的叔叔教禮儀），小家伙把紙手帕鋪開之後，就顧著吃了。胖叔叔在教切烤餅的時候，他嘴裡的點心還未吃完；吃烤餅的時候，切開後，就有模有樣地仿胖叔叔涂抹奶油和草莓醬；喝巧克力茶的時候，不記得是兩手拿杯還是單手拿杯，不過眼睛一直盯著第二層的芝士蛋糕看；待三層的點心都吃過後，他回頭跟媽媽說了一句，吃飽了。雖然整個過程跟得手忙腳亂的，還是獲得了一份寫著名字的證書。

真不容易，吃幾塊點心還有這麼多的規矩！下個星期在路環有個Mad Tea Party，事先先做個準備。

大吃一驚

2010-06-19T15:45:00.003+08:00

“我永遠和媽媽在一起，說這話的時候要哭了”唯正一邊做新聞周記，一邊說。
“為什麼會說這種話？”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是不是'大吃一驚'？”他剛學會這個新詞。
“那倒沒有，只是.... ...”我還在想措辭。
“原來你已經想到我要說什麼，所以沒有大吃一驚！”他還現學現用。
“那倒是，不過我‘小吃一驚’”。
唯正嘿嘿地笑了。原來媽媽也和他一樣狡猾。

“媽媽，你看，我們的樓房在往前走。”唯正躺在床上看窗外。
我湊了過去。今天有些風，雲在游動。
“我真擔心我們的樓房撞到前面的樓。”唯正繼續。

考英文

2010-06-16T20:35:00.003+08:00

-媽媽，quack-quck是誰的叫聲？
-是鴨子。
-正確，那moo-moo呢？
-是牛。
-也正確，chick chick?
-是小雞。
-都正確，還有oink-oink?
-不知道了，真不好意思。（還真是不知道了）
-是豬了。
-那farmer是什麼意思？
-是農場主。
-正確。it's time to take a bath是什麼意思？
-是“到洗澡的時間了”。
-不對，這是指小豬的。小豬很髒，所以要給它洗澡。
（孩子根本沒在聽我講話，他又溜號了）

-媽媽，“人”怎麼說呢？
-person.
-the person meets a dinossaur/ the dinossaur meets a window/the dinossaur lives in the 侏羅紀公園。（講過後孩子大笑）
-Jurassic park.
- the dinnossaur lives in the Jurassic park. the tyranossaurs-rex lives in the ???? (他不滿足，可cretaceous又講不出來，望著媽媽)。

家門打開了，我們的電梯對話結束。

擱淺

2010-06-16T14:12:00.003+08:00

與孩子一起去游泳。孩子趴在游泳池邊，張開雙臂，做伸展運動。
“發生什麼事了？”
“哦，我擱淺了。”

放手

2010-06-15T20:05:00.004+08:00

前幾天，唯正對我說，以後過馬路的時候不要再拉他的手，他會跟在我的身邊。我明白，這是唯正走向獨立必經階段，從剪開臍帶那一時開始，他就在一步步走向自我，這不過是６歲的另一個表現而已。

然而，我的習慣還沒有改變，一到過馬路的時候就自動伸出手，去尋找他已經開始四處躲避的手臂。這種條件反射動作，直到被孩子拒絕幾次後，我才慢慢收回。可當孩子做出可愛的鬼臉時，還會忍不住俯身親親他，或者摸摸他的頭，但孩子會把媽媽的手推開。他的“拒絕”理所當然，一如他剛學會走路，去尋找媽媽手臂一樣。

從牽手到放手，對孩子來說，都那麼自然，對我而言，次次都是挑戰。

kite and its runner

2010-06-12T14:00:00.013+08:00

比一比，你和老鷹誰高？

我要畫只鯨魚

展平“伊卡洛斯”的翅膀

鞋子

2010-06-11T20:20:00.003+08:00

從caravela咖啡廳到辦公室幾分鍾的路程裡，我又壞了一雙鞋子。

這不是什麼新鮮的經驗，家裡鞋柜裡有一半是在路上走壞的鞋子，因為只有跟部損壞，整個鞋身和皮質還是好的，所以捨不得扔掉，於是每到清理鞋柜的時候就它們就一層層地圍著廳，呈圓周形分散列開，而且還有輻射的趨勢。這與我穿高跟鞋走路的姿勢有一定關係，我走路時，兩只腳平行交錯時，一只腳總是不經意地去蹭另一只腳的內側，所以幾天下來，鞋子的內側就出現了一些劃痕。

但這不是主要原因，做一個簡單的對比就知道了。從北京到澳門，我的走路習慣沒有變，但在澳門鞋子的消耗程度卻與日俱增。經常是劃痕還未出現的時候，鞋子就壞掉了。罪魁禍首便是葡式碎石路上的碎石。高跟鞋的鞋跟有時被鉗在碎石縫中，撥出來時，包裹鞋跟的那層細緻的皮革就已傷痕纍纍。如果走路足夠小心的話，當然也能避免這種尷尬的事情發生，可總看地面上縱橫交錯的石子，鞋子避免了陷阱，眼睛卻累個不行。再者，鞋跟上的那層釘皮也總是磨歪，如果不及時修理的話，走到辦公室的地板上，就會摔跟頭。可平均每兩個星期修一次，幾次下來，修理費就足以買上一雙新鞋子了。與其修理，不如再體驗一次購物的樂趣。而且，從此買高跟鞋也多了些考慮，每次都會盯著鞋跟看上半天，一定要選擇極為結實硬朗型的跟，穿上後嘗試一次摔倒時的狀態。好在今年大興松高鞋，粗大厚重的跟底剛好可以覆蓋一塊碎石，被後者磨損的機率小了很多。

這些瑣碎的事我一直都清楚，卻也沒太當回事。可今天，大概是因為在caravela喝了一杯葡式咖啡，從咖啡館出來到辦公室的幾分鍾裡，腦袋不停地運作，總到找些東西來思考，於是便把鞋子當上一回事仔細地想了一下，甚至還想到為什麼很多女性選擇穿休閒運動鞋，為何水坑尾一條小街有四五家運動鞋店，甚至還扯上了這幾年的衣食住行問題等等無聊的事情。

看來，下次的早餐不能在caravela吃了，或者不要在那裡喝咖啡了。

欺人太甚愛人太甚

2010-06-10T09:00:00.001+08:00

sunny's motto of this morning

小錯誤

2010-06-09T22:39:00.007+08:00

此時，家裡一切都安排妥當，閒下來想再看一下時間的玫瑰。

茶幾上有一幅鉛筆畫，是孩子的，挺工整的，還有橡皮擦動的痕跡，一定花了他不少功夫。這孩子急性子，一筆畫得不滿意，都要擦去，要不就翻頁過去，重新再畫過。為此，他總跟自己急，恨不能把手指變成筆，怎麼畫怎麼是。果真，這畫下面的本子每一頁都是他認為“不合格”而半途而廢的證據。

再細看這幅鉛筆畫，倒真是讓人好笑。畫的是一只藍鯨與一個籃球場的對比圖。這畫的意圖倒是一目瞭然，圖文并茂，還配有數字，書寫得也極為工整，可再看一下就會忍俊不禁。“籃球”寫成了“藍球”，“籃球場”寫成了“藍足場”，還有“最巨的動物”這樣的表述。

我的忍俊不禁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個笑容。一次口譯練習課上，我將"a terra"表述為 "a nossa terra"，伊德爾維娜就是這種微笑，那種讓我覺得害羞又有點沾沾自喜去迎接的微笑。

我決定把孩子的這幅畫好好保存起來，因為這幅畫的“小錯誤”和因為這些“小錯誤”而獲得的微笑。

precision is what he's missing.

每晚的二十分鍾

2010-06-08T21:53:00.005+08:00

這二十分鐘就是場博弈。

不同智力水平的人會下得毫無章法而言。

（Vieira da Silva）

同樣適用Robert Graves的名言，

man does, woman is.

每晚都有二十分鐘與孩子鬥智鬥勇。

拿今晚來講，唯正洗過澡後就跑進書房，鄭重地提出一個問題。
“我洗過澡了，現在應該做什麼？”
“當然是讀書了。”這是例排的程序。
“可我喜歡的書都讀過了，不喜歡的書我不想讀，還有的書是我小時候讀的。”他煞有其事。

書架上羅列著一套套系列叢書，他還真都讀過了，不過也有幾套他還沒太碰過。於是我指指“彼德兔一家”。
“那個不好看。”
這是預料到的答案，那套書買了幾年還是嶄新的。

“那你看媽媽的書好了？”我指著另外一面墻壁。
“媽媽的書，沒有圖畫，怎麼看？”他雙手一攤，很為難的樣子。
“那就把舊書再看一遍，溫故而知新，好不好？”
“舊書我不想看了，不如看電視好了，”孩子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不行，”我的回答高了八度。原來他一早就有預謀，就想讓媽媽上當呢。對這個狡猾的想法，我予以否定。

唯正沉默，一個人去了臥房。我好奇，跟了過去。
“媽媽，我需要冷靜一下。”
“你想一個人冷靜，還是希望我在場？”
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我坐。
好一會，他爬到我身上對著耳朵講，“媽媽，剛才你不應該大聲”。我的眼神軟了一下，他繼續，“溫油的媽媽不會生氣！”（他的普通話發音還在受廣東話影響。）我趁機糾正一下他的發音，以掩蓋我的不安。孩子繼續，“不如，我們吃冰激凌吧！”我同意了。

他堅持讓我陪他一起吃冰激凌，我不得其解。
吃的時候，他說，“一起吃冰激凌，一起降降火氣吧！”

雕瓷

2010-06-05T19:23:00.011+08:00

盧家大院手工坊
景德鎮老瓷

小心掉下來的瓷，很銳的。

"娃兒的東西我還真畫不出來”

先雕瓷，再涂上油畫顏料。

這是不是挖掘恐龍的工具呀？

媽媽，不要再笑了，再笑就用拉鍊把你的嘴拉上好了。

你也是蘑菇嗎？

2010-06-01T23:43:00.002+08:00

正如朋友所說，笑一笑後就要開工了。

（1）有一位病人来找精神科医师。病人：我一直觉得我是一只鸟。医生：喔，那很严重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病人：从我还是一只小鸟的时候。、

（2）有一位神经病院的医生问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你会怎样？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听不到。医生听了：嗯嗯。很正常。医生又问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你会怎样？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看不到。医生开始紧张了：怎么会看不到咧？患者回答：因为眼镜会掉下来。

（3）有两个神经病患者，从病院里逃出来。两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树上。其中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滚啊滚的。然后抬起头对上面的人说：喂……你怎么还不下来啊……？上面的那个人回答他：不……行……啊…… 我还没有熟……

（4）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蹲在神经病院门口。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于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那位老太太终於开口和医生说话了：请问一下…… 你……也是香菇吗……？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583361/
（11）医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会对医生或护士有爱慕的情结。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医生走来…… 女病患：蓝医生，你爱我吗？蓝医生沉思许久（为了不伤及病人以免病情恶化）。蓝医生：我们呢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因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 （为了不伤及病人，蓝医生解释了半天，终于解释完。）女病患：蓝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喔？蓝医生（苦思不语）：嗯……嗯……嗯…… 女患者：还好……我爱的是陈医生……

家裡的新成員

2010-05-30T20:42:00.004+08:00

這是一只雌性霸王龍，體形要比雄性霸王龍大出三分之一，在霸王龍家庭裡面雌性佔據領導地位。因為親自參與了這只恐龍的安裝工作，所以了解了它的性別。呵呵。

編舞

2010-05-30T19:26:00.003+08:00

唯正對周董的“七裡香”情有獨鍾。聽著他的音樂，他左搖右擺地跳起了恐龍舞，還主動要求錄影。錄影後，主動研究舞步及動作，指出少了幾種恐龍的動作，請求重新錄影。

已經將這個小片段收錄在2010.5.30的小檔案裡了，待小唯正長大後，可以自己翻閱檢查。

今天小唯正還表示要去參見巴黎國立自然歷史博物館，他的理由很簡單，那裡面有很多海洋生物，他一眼看到了小須鯨的骨骼化石。他的眼中，人的體形微小不足為道，但人的行為總是費解；而自然界有著力大無窮的神奇力量，而生存的遊戲規則卻簡單得很，優勝劣汰，弱肉強食，動物的邏輯對他而言合情合理得多。

时尚？

2010-05-29T00:04:00.004+08:00

“妈妈，我们忘记剪下标签了。”

比喻

2010-05-27T21:46:00.005+08:00

He's the monkey in Andy Warhol's design, bringing me so many colours to life and making it so much vivid and real... ...

上电梯时，随便利用电梯上的楼层数目让孩子练习“单数”和“双数”，他都答对了。我赞许地点点头。他解释道，“因为我的眼睛很尖，像暴龙的牙齿一样尖。”

“我的耳朵里藏着一个秘密，现在我讲给你听。”于是开始了他的“驯龙记”版本。讲过后，还强调，“这是第一集，你先帮我记录下，还有第二集呢。”

“妈妈，为什么有的影碟只能大人看？”孩子发问了。
“因为电影是分级的，电影院里标示着有的电影十八岁以上才能看，有的是十二岁以上。”
“那把碟借回家看不就没问题了？”孩子摆出个手势，仿佛问题迎刃而解。
“一些大人看的电影里有些暴力情节，不适合小朋友看。”
“你如果担心我害怕，可以陪我一起看的。”孩子又顺势把我拉进来。
“不行，不适合你看的就不要看。”我行使绝对否决。

“妈妈，我想和你说悄悄话”，孩子的小手去够我的肩膀。
这是他的杀手锏，每到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要接招。我蹲下身，尽量与他视线相平。“妈妈，我想跟你说，你刚才一点都不温'油'，我都快哭了。”
他的声音不大，节奏也相当克制。看着六岁的小男子汉一本正的神情，我无法正面接招，于是灵机一动，指出他把温柔说成了温'油'。
孩子破涕而笑，瞬间又施一计，“妈妈，这回我们听碟它自已的声音吧，它说，它可以给唯正小朋友看一次。这回怎么样？”

小家伙，真有他的，我懒得再出计较了。

布城

2010-05-23T14:54:00.000+08:00

一個城市對我的吸引莫過於生活在那裡的人。裡斯本如此，布魯塞爾也是這樣。一想到裡斯本，浮於眼前的是Celina明慧的眼睛，Antonio的憨笑，Isabel的凝視，Monica靈動的步伐，已經有了一種想擁抱的親切感……最近，這種從屬感又讓我走近布魯塞爾。

在三十三歲這一年開始認識這座“陽光少年”，儘管昆德拉說過，任何比喻都是危險的，還是將讚美之情毫不猶豫地送給了布。先是從馬格利特的畫開始，神秘卻沒有矯揉造作的痕跡，簡潔卻耐人尋味；教書認識了歐盟對布的青睞，了解了這座有十九區城市的文化多元性，小于連的各式小衣服的來歷；周邊的丟手城（一位以休閒為業的音樂朋友四歲至八歲住過的城市，如今五十幾歲提起當年被天主教學校逼著用右手寫字的陰影，還耿耿於懷，只是左手已不再用來寫字），布魯日（被孩子稱為“生物學家”的電影人推薦看的電影），一戰時期的伊普勒斯（華工的圖片展）。然而，這些都是些知性的認識。

直到接觸到來自布的人，這座城市才像陽光一樣鋪展開來。想品嚐像蘋果批香甜的floris apple，據小雪講，啤酒是修道院裡的修士釀造的，所以能夠解釋為什麼修士各各都是大腹便便的。喜歡那裡大大小小的８００間博物館，有一間是關於“丁丁”的，那是丁南柏小時候的至愛圖書，這多少讓我們的談話變得很“juicy”, 一如他們學漢語時買的“加菲貓”系列，都是我們那個年代的回憶。對於唯正來講，“加菲貓”系列只是書架的座上客，遠不能與大雜燴的“史立克”相比。

創意是布的另一個標誌， “Cook and Book” 書店咖啡，連外樓的三角楣的設計，細觀之下，也是不規則的。將小火車擺到地面的玻璃板下，飯桌旁放個mini車，一個老太太為孫子買下一個紙做的骷髏，一點點的小動作，小心意都讓人著迷。都是孩子的想法，喜歡骷髏，喜歡恐龍，喜歡鯨魚，都不是異類。呵呵。帶孩子去北歐，去亞速爾群島去觀鯨魚… …思緒總是飛行得太快，一如孩子說的，
他的腿想跑了，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市中心的北歐典型住宅的設計是歷史的痕跡，只有前面窄窄的門面，後面是長長的身體。那裡“維娜”縱容過女兒大聽搖滾樂，和朋友聚會抽煙，一如她對我“小時候有喝咖啡的習慣”這種想法的縱容，只是在結尾獨身定做加上個“às escondidas”。如果不是手提包的話題，如果不是人生只剩下二十四小時的虛擬時，如果不是同時端起大杯的白葡萄酒，如果不是“我”曾經有過的經歷，如果不是離別前緊緊的擁抱，……如果不是她的洞悉，名詞與形容詞還是些書本概念，它們的生動化源於她回頭的一笑，形容詞從此變成快樂的功課。一如cada palavra que me ensinaste repete mil vezes o teu nome, 這種女性間柔弱的默契，就算達摩克利斯之劍放在頸邊，也能做到視而不見，反而化成柔和的力量緩解心底最深沉的傷痛。

布城的冬天，應該會像我的家鄉。如果有機會在冬天去到那裡，我還會像小時候，爬在窗台上，在結霜的玻璃上畫上一個個笑臉。

脆弱高贵的美丽

2010-05-22T17:59:00.005+08:00

想去巴黎的伯里·拉雪兹神父公墓去看珍妮和她的莫迪里阿尼（Modigliani）。只有她，他肯为她画上眼睛，给别人，他总是有所保留。他是她用蜡做的翅膀，翅膀化了，她也随着她的伊卡洛斯一起坠落。

Hello, friend！

2010-05-19T22:12:00.003+08:00

這是一位陌生長者的問候。影院的3號廳，我走進的時候，就他一個人。大概意識到這場電影就只有我們兩個觀眾的原因，他稱我為“朋友”。因為趣味聚到一起的人，“朋友”倒是再恰當不過的稱呼了。Micmacs結束了，“朋友”相視而笑，讓我想起了一句台詞，"she looks and sizes you",　於是“朋友”兩字脫口而出。

晚上收到一位朋友從葡國寄來的詩歌手稿，問候的話語寫在了一張漂亮的卡片上。還記得他曾拿著印有公仔塑料袋參加詩會的模樣，骨子裡是對各種形式主義的漠視。手上這張漂亮的卡片，如果解讀為為朋友做出的一種“形式”，倒是朋友的福氣了。現在，書架上有了他第五本詩集。

來自布魯塞爾的問候。她稱是地道的“地中海”人，我眼中她像東方女性“小雪”；就像我從小到大到現在都叫“百合花”，她看到我就脫口而出“蛋清”。看到她吃一家餅屋自製的一種果仁餅，也去買了一款，津津有味地咬。她介紹的布魯塞爾巧克力，很想去買上一小包，一邊走一邊品嚐。　我介紹的新聞，她聽得入神，對中國的旗袍，茶點中的陳皮梅，童話故事中海的女兒，她都知道又都好奇。

現在在聽Michael Nyman鋼琴曲，想想這些朋友，便覺得有種默契，有種幸福感。

朋友從北京過來

2010-05-18T21:30:00.002+08:00

她從北京忙裡偷閒地來澳門一趟，最大的理由是看望朋友。這一點又和我不謀而合，為了等待朋友，寧可浪費一程機票。

和她一起去了Robert Morrison的墳墓。她說，那是她在澳門的一個遺憾，這次歸來，很想去看一下。這是我對巴黎的設想，一趟尋找的旅行。我們走的是那些小街小巷，高高低低的，有些我從來未去過的。如果不是她，可能一輩子也不曾經過的，於是滿心歡喜地跟著她走。

“從這個胡同剛好看到制作棷殼的師傅”，“那是最後一個造香的小舖”，“瞧，她家的店舖還是那麼亂，從來都未整理過”，“我的房子已經租出去了，家裡還有小孩子”。房檐下，我還注意到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麻雀。她執著地擺弄她的手動尼康，那是美尼達退休後的新朋友，將我和她從前的記憶再一次凝固。

在一家特色小店買了手工飾物，都是那種波西米亞風格的。先後找了幾家咖啡館，最後坐定後，發現那裡與前年在香港相遇地方的擺設一模一樣。就差裡斯本了，我們兩人都笑了。

this is how the story begins

2010-05-16T19:06:00.006+08:00

Olafur Arnalds reveals how his vedio begins by a whale...it happens to be Sunny's favorite...so as a pure coincidence...here come some how Sunny has his story worked.

智人

2010-05-16T18:48:00.002+08:00

在報紙上看到一則紐約現代人體裝置藝術的照片。照片上，裸身的男女都背對著畫面，唯正說，“看，智人，都沒穿衣服。”自從在恐龍書上看到智人的圖片後，他將“智人”與“裸體”聯繫到一起。

孩子抱我，運動褲略向下滑落。孩子說，媽媽差點成為智人。好在周圍無人，頗為尷尬。

媽媽，笑一笑

2010-05-11T23:21:00.002+08:00

“媽媽，你為什麼笑呀？”孩子看出我又溜號了。

“哦，媽媽想起了同事的一件好玩的事情。如果外語詞彙量不夠的時候，通常會有很多口頭禪，每個人的口頭禪都不一樣。”最近在參加翻譯的培訓課程，每個同學都有些固定的口頭禪，比如“coisa”,“entao”,“quer dizer”，似乎成了每個人的招牌，所以一想起來就禁不住笑。
“你對別人都笑，就對我的話不笑。那就是不喜歡我，我就走吧，或者干脆把我扔到垃圾筒裡吧。”孩子一口氣發表了上述演說。
“怎麼會呢？”
“那我做不好的事情時你也要笑。”
狡猾的小東西，他又在找機會為做壞事尋找藉口了。

“媽媽，我的頭就是地球，這裡是澳門。”他指著嘴邊。“這邊是非洲。”他又指了一下左臉頰。剛剛左臉頰碰過桌面，有些淤青。
“你的'非洲'還痛嗎？”我有些心痛。
“只要不摸就不痛了。有些黑，不過'非洲'本來就是黑的嘛！”孩子自圓其說。

睡個大大的覺

2010-05-08T21:47:00.002+08:00

＂寶寶，晚安！＂
＂媽媽，晚安．睡個大大的覺！＂

他現在特喜歡用表大詞，什麼都是＂大大的＂．＂大大的飲料＂＂大大的歌曲＂，＂大大的麵包＂以至於＂大大的媽媽和爸爸．＂

＂媽媽，世界上有沒有陌生的狗？＂
＂當然有啦．＂
＂那陌生的狗會不會欺負其他狗的孩子？＂
＂嗯，也會．＂
＂那會不會把它吃了，或者把它賣了？＂
＂不會的，他們沒那麼多手段．＂

Female Frankenstein

2010-05-06T22:24:00.005+08:00

今晚匆匆忙忙用了三個手帕和一個絲帶，和唯正一起完成了功課。怎麼看都不像中國人，韓國人？在唯正的建議下，還給她戴了一朵花。

Sunny's Sunny day

2010-05-01T23:08:00.006+08:00

邏輯

2010-04-30T22:59:00.004+08:00

數學邏輯

明明都對了，卻有一個是99。

罰黃牌（足球小子）

“媽媽，墻壁這兒，那兒，球都不能碰到，碰到就罰黃牌。”他對著身後的墻壁指手畫腳。照他的規定，他身高以上的空白墻壁屬於禁區，龍門只限於他身後的一小點地方，入球機會是微而又微。

於是，媽媽找一切機會拿黃牌，拿到2張之後，就堂而皇之地退場，樂得多休息一會。

網球帽

“媽媽，為什麼有的人把帽子反過來戴呢？”
“哦，他們調皮。”無心之言。
“呵呵，那我還是把帽子戴正吧！”

（吃了一驚，與唯正平時的言行判若兩人。）

吃飯

“媽媽，和我聊天吧，就像你和爸爸聊天一樣。”
“嗯，今天上課學什麼了？”
“不是剛才和你說過了，上語文和英文課，分成五行坐，我坐最後一個。”
（奇怪，我們都說分成五排坐，坐在最後一排？）
帶著這個疑問，我糾正孩子的“五行”為“五排”。可孩子堅持說是“五行”，還畫給我看。這才明白，班級是按照班級大小個頭排成五隊，按隊安排坐位。照唯正的說法，是“打豎”不是“打橫”。
“你最大的敵人就是你自己。”唯正總結到。
？？？？？？？？？“你說得有道理！”
“哦，我是跟電視裡的足球小子學的。”